“什么叫比啥都不是还不是？”威伯回答。“我不认为有什么东西会比啥都不是还不是。"啥都不是"已经不是到了了，那绝对是天地的端，世界的尽了。怎么可能还会有比啥都不是还不是的东西呢？要是你说得对，那"啥都不是"就该是啥，哪怕只是那么一丁儿。但是如果"啥都不是"就是"啥都不是"，那么你就找不到会比啥都不是还不是的东西。”①

威伯又试着去问羊羔。

“哦，”威伯说，“玩就是游戏，嬉耍，跑，找乐。”

“哎呀，吵死了！”羊羔说。“自己上一边儿玩去！我就是不和猪一起玩儿。”

“玩儿？”坦普尔曼说着，捻了捻他的胡。“玩儿？我都不懂这词儿是什么意思。”

“你能来和我一起玩儿吗？”他请求。

注释①：威伯对小羊的这通解

威伯悲伤地躺下来，去听雨的声音。不久，他看见耗正在顺着一块他自称为楼梯的，斜放在那里的木板往下爬。

黑暗朦胧了一切。不久，除了影和绵羊咀嚼的声音，还有的牵动链发的哗啦声外，什么也觉不到了。所以你一定能想象得，当一个从未听见过的纤细的声音从黑夜中传来时，威伯是多么的惊奇。这声音相当的微弱，但听来却那么使人愉快。“你想要一个朋友吗，威伯？”那个声音说。“我将成为你的朋友。我已经观察你好多天了，我喜你。”

。”

威伯看着他爬了通。瞬间来历，他就看见耗的尖鼻从木槽下面探来。坦普尔曼小心地顺着槽边爬了去。威伯几乎再也不能忍受了：谁愿意在一个忧伤的下雨天，看到自己的早餐被别人吃掉呢？他知外面的雨正浇着在那里大嚼的坦普尔曼，可这也不会使他到有所安。无助，失意，饥饿……他趴在粪堆里啜泣起来。

“给他喝两勺硫磺，里面和儿糖。”祖克曼先生说。

“可我看不见你呀，”威伯说着，踮起脚来寻找。“你在哪儿，你是谁？”

“当然不能了，”一只羊羔说。“首先，我无法到你的院里，因为我还太小，不过这篱笆。其次，我对猪一儿也不兴趣。照我看，猪比啥都不是还不是。”

“当然，我想你一定不愿孵一群啄木鸟来，”威伯酸溜溜地说。

“我就在这儿，”那个声音说。“你先睡吧。明早你就会看到我了。”

当鲁维抓住威伯，行把药到他咙里时，威伯还不能相信这些发生在自己上的事。这是他一生中最糟糕的一天。他不知自己是否还能再忍受这可怕的孤独了。

“你愿意和我玩儿吗，坦普尔曼？”威伯恳求。

傍晚，鲁维去见祖克曼先生。“我想你的猪有病了。他没吃。”

“我从不愿意在这些事儿上浪费时间。”耗冷冷的回答。“我宁愿把我的时间用在吃，咬，偷，藏上面。我是一个贪吃的老鼠，不是游戏主义者。我要去吃你槽里的早餐了，反正现在你也不想去吃。”老鼠坦普尔曼说完，便沿着墙爬他开凿的那条贯穿门和槽的秘密通里去了。坦普尔曼是只非常狡猾的耗，也很有些明的手段。这条通不过是他的狡猾与挖技巧的一个证明而已。这条通能令他不用在谷仓的明面，就能在谷仓和自己在猪槽下的藏来回。他在祖克曼先生的农场里挖了很多条地，这样就可以不被发现的任意来去了。通常他都在白天睡觉，夜才来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