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永远的秘密

我和孩子们一直聊到很晚。当克劳di在录音时，我则和杰米打脾。我输了三十四分钱，不知杰米是如何赢的，可能是我常挂念着克劳di，不时问她问题，因而分了神。不久，孩子们的父母打电话来了。（我就知dao你会告诉他们的，沙松伯格。你真是刀子嘴，豆腐心。）我只能说服钦卡德夫妇先待在家里，告诉他们明早我会送孩子们回去。钦卡德太太还一直问小孩是否有瘀血或是受伤，我想她是看了太多社会新闻而神经过min了。因为我必须先取得资料，并实现我的诺言——送他们一程，所以才劝他们别来接小孩。（当赌本很高时，我是绝不会作弊的。）

lun到杰米录音时，他一直不得要领。我骂dao：“你又不是演哈姆雷特的演员，我要的是事实和真实的gan受，不是戏剧产品。”

“你要我说得明确一点吗？”

“是的，而且要快点说完、”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就要薛尔登送他们去格林威治。（沙松伯格，我特别附上薛尔登对杰米的纪录报告，博君一笑。）

夫人，那个男孩一上车便一直luanan后座的每个an钮，把那些an钮当成打字机、钢琴和电脑的an键来玩。他们以为后座和前座之间的玻璃有隔音作用，但我仍听得见那女孩对男孩说：“你想她为什么要卖掉天使雕像，而不把它捐chu去呢？”

“因为她很小气。”杰米说。

“如果她真的那么小气，她就不会以两百二十五mei元卖掉。”

“你真笨！本来拍卖会就是喊最高价的人夺标，自然没有人愿意chu比两百二十五mei元更多的钱来买。”

“她并不是为了钱才卖的。如果是，她可以拿chu证据来，她纯粹是为了好玩和刺激。”

“或许她没地方放啊！”

“别瞎说，天使才两英足高，往哪儿sai都行。“

“那你认为她为什么要卖呢？”

女孩想了一会儿说：“因为守一个秘密太久，别人又不知dao，实在很没意思。她虽然不想让别人知dao这个秘密，但至少要让人知dao她拥有这个秘密。”

男孩安静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要存钱，再来探望法兰威勒太太，我录音时有些事忘了说。你想不想一dao来呢？我们绝不告诉任何人。”

“昨晚你赢了多少？”

“只有三十四分钱，她比布鲁斯jing1多了。”

“或许那个玉米片的二十五分钱已经寄来了，合起来是五十九分钱。你认为，她想zuo母亲吗？”

那男孩说：“等存够了钱，再来看她，但不过夜，只告诉爸妈我们去打保龄球之类的。”

“我们可以让她收养。”克劳di建议。

“她的年纪太大，zuo妈妈不太适合，而且我们已经有妈妈了。”

“她可以zuo我们的祖母啊，反正我们的祖母已经过世了。”

“这将成为你我之间的秘密。她也会成为全世界唯一一个已经zuo了祖母，却未先zuo过妈妈的人。”

我an照你给的地址，将他们送到家。还看见一个小男孩冲过来说dao：“哇！好正点的车，克劳di，以后几天lun到你照顾我……”

夫人，孩子们忘了跟我说谢谢。

好了，沙松伯格，现在你总算知dao我为什么会把天使草图留给你shen爱的孙子、孙女了吧？既然他们打算认我zuo祖母，而你本来就是他们的祖父，那我们不就成了……算了，还是不说也罢。你的牌打得太差。

请你重新修改我的遗嘱，加上我赠与草图给他们的那一条。除此之外，顺便写上我将把那张床捐给博wu馆，这一切的赠与将于我死后生效。我会重新签署一份文件，薛尔登和派克可以zuo见证人。遗嘱的签字将在纽约大都会博wu馆的餐厅里进行。沙松伯格，你是想与我同行，或是失去我这个最好的客hu，你自己决定。

不知dao他们是否真的会来看我，因为我还握有另一个秘密。他们并不知dao他们的祖父已当了我四十一年的律师。（我劝你最好别告诉他们。）

此外。我还听到纽约市新的公园guan理员所作的电台访谈，公园的预算被删除了。当记者问guan理员其他的钱都跑哪儿去了时，他说都用在大都会博wu馆的保安系统上了。他们这么zuo一定有特别的原因。

我请薛尔登向mao里斯询问，大都会博wu馆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新鲜事？mao里斯说，上星期在石棺里发现了一个琴盒，他们把琴盒送别失wu招领chu1，现在还摆在那儿。此外，还有一些脏灰的内衣和—台廉价的收音机，直到现在都没人去认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