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陛下。一个学者就是这样一个人：说的时候知他所说的是什么，的时候知他所的是什么。”

拉尔一一托洛梅奥——法朗斯哥·特·阿细斯依……”

“她太聪明了，”国王回答说，“她活不长的。”

“回答得好，我的孩，我看你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讨好天堂里的所有圣者的，既然你知得这么多，你能告诉我怎样的人才算是一个学者么？”

“知，陛下。人们称之为民族的智慧。”

“因为这不是我自己的名字，陛下。”

“不它！”侯爵夫人说，“所有的人都是这么傻，这就有理由不要和这些人一般见识。”

“呀！陛下，”女孩喊起来，“您说这些话对曾姑母是不好的，她最多活不过十年了。”

“怎么样，陛下，”侯爵夫人说，“对这个女孩，您怎么想？”

“为什么这样说呢？”

这么说着，惹忽然双脚起来，去抓一只飞旋在国王鼻上的苍蝇。接着，又撇下完全莫名其妙的国王，走去拿了她的玩偶，坐在地上，把玩偶抱在手臂里摇着。

“不，陛下，”孩回答说，“这很自然。我的曾姑母认为我疯疯癫癫，因此没有一位圣者愿意收我他的教女；这就是她给我取这个不会冒犯天堂里任何圣者的名字的原因。”

“为什么人家叫你惹呢？”

“闭嘴！小波希米亚人！”老夫人微笑着说，“难要你来教训国王么？”

“这倒是奇怪的。”国王说。

“你对我讲的是一个格言。你可知：人们是怎样给格言下定义的？”

“够了，”国王说，“我不想问你家谱，我们在这里既不是举行你的洗礼，也不是举行你的婚礼。人们平常怎样叫你的？”

“陛下，”她说，”人家叫我惹。”

“陛下”，惹说，“无知的人有三类型：一是什么也不知的人，一是他说着自己也不明白的事情的人，一是什么也不去学习的人。这三人统统都应该烧死或者吊死。”

“侯爵夫人，”古怪国王说，“我起了这么个奇怪的念，甚至不大敢对您说，可是我实在想照这个念去呢！我对我的儿已经无能为力，理智说服不了这个固执的人。谁知疯癫会不会能更成功一呢？我想让惹王的教师。这不听话的孩拒绝了他的一切教师，而对于一个女孩也许不会拒绝的。唯一的障碍，是怕没有一个人会同意我的意见，所有的人都会反对我。”

“呵！呵！”国王说，“我的学者们要是能像你所想象的那样，我要把学士院变成国家的国务院，我会把王国给他治理。那么，一个无知的人又是怎样的呢？”

“因为格言的意思没有标准。”惹说，“它们有的说白，有的说黑，世上有各各样的颜，适合于人们各各样的好。格言就好像一钟，依照着听它歌唱的人的脾气，它回答是或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