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吗？”我问。

“对，现在就决定，你可以相信我。”西尔弗说。

“你们可真算是好样的，嗯？”他又说了一句，把烟斗重新叼在嘴上。“瞧你们那副德，站来较量较量都不敢，连话都听不懂。我是你们推选来的船长。我当船长是因为我比你们明，一海里。既然你们不想像一个真正的海盗那样跟我较量，那就听我的，你们可以相信我的话！我喜那

不言语了，但是其他人还在那儿嘀嘀咕咕的。

他刀了起来，好像二十岁的小伙那样激动。

“我听剐人的话听够了，”另一个补充说，“要是再让你牵着鼻走，约翰·西尔弗，我宁愿被绞死。”

“诸位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讲吗？”西尔弗吼，从酒桶上弯向前，右手握着还未灭的烟斗。“有话就讲，你们又不是哑，想说的就站来。我活了这么大的岁数，到来能让一个酒饭袋在我面前吵吵嚷嚷？你们晓得你们都是凭命运过日，应该懂得这行的规矩。我准备好了，有能耐的把弯刀来比试比试！虽然我只有一条，我要在一袋烟烧光之前，让他白刀去，红刀来。”

“我还可以添一桩事，”一个面似红松的老手说。他姓，我是在个儿约翰开设在布里斯托尔码上的酒店里看见他的。“是他认了黑狗。”

“可以让你听的就这些了，我的孩。”西尔弗答。

“西尔弗先生，”我说，“我相信你是最聪明的人。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烦你让大夫知我是怎么牺牲的。”

“汤姆说的对。”一个人说。

“我会记住的。”西尔弗说。他的语调令人费解，我这辈也不明白，他究竟是在笑话我提的请求呢，还是被我的勇气打动了呢。

的话说，一条船从桅到龙都归我们所有。至于他们，反正已离开此地，现在他们在哪儿，我可不知。”他又不不慢地了几烟。

“对了，还有，”船上的厨又添了一句，“我还可以加上一件：就是这小从比尔·彭斯那儿走了地图。总而言之，我们的事坏就坏在吉姆·霍金斯的手里！”

“好吧，”我说，“我不是个傻瓜，不至于不知该选择哪条。我不在乎，你该怎么着就怎么着。自从认识你们以来，经我看到的就死了不少人。不过有几件事我要对你们讲。”我说，我这时非常激动：“首先，你们在这儿的境不妙，船丢了，财宝丢了，人也丢了；你们整个计划都糟了。如果你们想知是谁的——告诉你们是我！是我在发现陆地的那天晚上，躲在苹果桶里听到了你约翰，还有你狄克·约翰逊，还有现在已沉海底的汉兹的谈话，不到一小时我就把你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告诉了船长。至于那条船，也是我割断绳索，杀死了你们留在船上看守的人，是我把船开到你们任何人都见不到的地方。该嘲笑的是你们，这件事，刚开始我就占了上风。你们在我看来并不比一只苍蝇可怕，要杀要放随你们的便，我只想提一句，如果你们因为当过海盗受到审判，我将尽我所能救你们的命。现在该到你们选择了。再杀一个，这对你们没什么好，要是放了我，留下一个证人，还可以让你们免受绞刑。”

我停下来歇了气，因为我已说得上气不接下气。使我惊奇的是，他们一动不动，像一群绵羊似地盯着我。趁他们仍盯着我看的时候，我又讲开了。

“现在就要我选择，是不是？”

“站住！”西尔弗喝，“你是什么人，汤姆·？你大概以为你是一船之长吧？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我的厉害。跟我作对，我就送你到死在你前面的那些人边去。三十年来，凡是跟我过不去的人，有的被吊上帆桁上，有的扔到了海里，都喂了鱼。还没有谁敢跟我较量较量，否则他会有好日过的。汤姆·，不信你就走着瞧。”

“那就送他上西天！”说着骂了一句。

没有一个人动弹，没有一个人咬一声。

“为了免得你误会，条约中也把你包括在内，”他继续说，“我可以把当时最后几句话告诉你。”我问：“你们一共几个人离开？”他说：“四个人，其中一个受了伤，至于那孩，不知他跑哪儿去了，我不了那许多了。想起他我们就生气。大夫就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