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过…”

"在这两个半边之中，好人比恶人更糟。”在布拉托卡阁开始有人这么说了。

对好人好客从来无动于衷的是赛斯姬娜老太太。好人去他所衷的事情的途中，常常在妈的茅屋前停住脚步，去看望他，对她一贯毕恭毕敬，关怀备至。而妈每次都要对他行一番训导。也许是由于她不分彼此的母，也许是因为老人开始思想混.妈不大考虑梅达尔多已经分成两半。对这一半骂另一半的坏事，向那—半提只有这一半才能接受的建议。如此等等。

“可是您总是错…！”

但是，还不只是在麻风病人之中，好人的威信下降了。

"哈！你瞧！”

“那件事情不是我的…”

然而我舅舅的考虑走得太远了。他不仅打算医治麻风病人的，还打算医治他们的灵魂。他总是在他们中间宣传德风范，手他们的事情，不是表示愤慨就是行说教。麻风病人对他的这一无法忍受。布拉托丰阁的快乐放的生活结束了。这个单独立的人。瘦弱不堪，穿一黑衣服，神情庄重古板，好教训人，有他在，谁也不能在广场上恣意行乐而不受责备了，谁也不敢恶言恶语地发一通了。连音乐他一听也发怒。谴责它是无聊的、的，不能激发人的好情，说得他们心生烦躁，再也不去抚乐，他们的那些独特的乐上积满灰尘。女麻风病人没有了纵情寻的机会，苦恼无法排遣，突然到面对疾病孤苦零仃，在哭泣和绝望中度过漫长的夜晚。

“好哇！那我们听听，是谁的呀？"

"不过不是这里的我…”

巡警们带着药膏去见爵，而爵把他们判绞刑。为了救他们，其他参与政变的人们决定起义。他们太笨拙，事前暴谋反的行迹，起义被镇压在血泊之中。好人把鲜献上坟，并安寡妇和孤儿。

“对呀，不是你，而大家都说总是他，爵！”

虽然直到现在每逢天气变化时，大的伤疤还会疼痛，它仍是珍贵的良药。你们把它带给爵，只对他说：这是一个知血被堵是什么滋味的人送给他的。”

泰拉尔的日就这么过，我们的情变得灰暗麻木，因由我们在同样不近人情的邪恶与德之间到茫然失措。

好人常去布拉托丰阁拜访，除了于对妈的儿般的依恋之情外，还因为他利用这机会救济那些可伶的麻风病人。由于他对传染病有免疫力(他一直认为这是得益于隐士们的神奇治疗)，他在村里四走动，详细地询问每个人的需要，不千方百计地替他们办到决不罢休。经常是他骑在骡背上，穿梭般往还于布拉托丰阁和特里劳尼大夫的小屋之间，向大夫讨主意和取药品。不是大夫现在有勇气接近麻风病人了，而是因为有善良的梅达尔多中间人，他好像开始关心他们了。

“你为什么同我说这个呀，妈，你知这不是我的"

“幸亏炮弹只把他炸成两半，”大家都说“如果变成了三块，我们还不知会看见什么怪事哩。”

胡格诺教徒们现在站岗放哨，也为了提防他。他现在对他们巳经毫不尊重，他时时去暗查他们粮仓里有多少袋粮，指责粮价太，并且四张扬，破坏他们的生意。

“我错了…你们年轻人说我们老年人错了而你们自己呢？你把你的拐仗送给伊希多罗老了？”“对，那件事情真是我的…”“你还自夸？他用来打他老婆，那可怜的女人"“他对我说因为关节痛走不了路…”“他是假装的…你上把拐仗送给他了…现在他把那拐仗在老婆的脊背上敲折了，而你却拄着树枝行走…你没有脑，你就是这样！永远是这样！你什么时候用烈酒把贝纳尔多的醉了？…”

“你为什么砍掉毕金妈喂的的呀？可怜的老人，她只有这么一只公！你这么大的人了。却对她这样的人这么一件事情来…”

“唉，我是老了，你就以为我糊涂了？我一听见人们讲什么恶作剧，就上想到是你的。我在心里说:可是起誓，准是梅达尔多的小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