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们的车在监视警察的行动，也可能是警察的车在跟踪我们…”

第二辆租车超过你们并停下来。从车上下来一些全副武装的人，迫你们下车：“我们是警察！你们被捕了！”你们三个人，你，柯里娜和司机，都被上手铐，第二辆租车。

“我的情况不同。我是个潜伏者，是个真正的革命者潜伏在假革命者的阵营里。但是，为了不暴自己，我要装成一个潜伏在真革命内的反革命。我就是这样的，接受警察的指令，但不是其警察的指令，因为我受混反革命渗透者内的革命者的领导。”

“我似乎很熟悉你们的这风格。”你对阿尔芳西娜说。

柯里娜-杰尔特鲁德好像满不在乎。“谢谢，朋友们，”她说“我是英格丽德，他是我们的人。你们要把我们带到司令去吗？”

“如果我理解正确的话，这里的人都是潜伏者，要么是潜警察内的，要么是潜革命队伍里的。你们自己相互怎么识别呢？”

“尽是鬼话！我的书早就丢了，他们把我的手松开的时候，不，是逮捕我的时候…”

柯里娜十分镇静且面带微笑与警察打招呼：“我是杰尔特鲁德，这位是我的朋友，送我们上指挥去！”

你看见柯里娜-杰尔特鲁德-英格丽德着军服走来，把一沓文件给那位军官签字。

“如果在监狱里还搞不到禁书，那么上什么地方才能搞到禁书呢？”

“革命队伍中混人了反革命，是他们使我们中了警察的埋伏。幸运的是，许多革命者打警察内了，他们伪证说我是这个司令的工作人员。至于你，他们将把你送一个假监狱，就是说送真正的国家监狱，但那个监狱不是由他们而是由我们控制的。”

“禁书也有？”

“这是什么圈？”当看守背过去，英格丽德-杰尔特鲁德-阿尔芳西娜走到你边时，你问她说。

“要识别一个人，需要看谁是让他混来的潜伏者。要知这一，还必须首先知谁已打潜伏者的队伍中去了。”

“没关系。你要去的地方是个模范监狱，那里的图书馆里有许多新书。”

“真租车还是假租车？”

“虽然你们都知谁都与自己的公开分无关，你们相互还行殊死斗争？”

“耐心等待吧，继续看你的书。”

这一切令你目瞪呆？柯里娜-杰尔特鲁德用你们国家的话悄悄对你说：“别害怕，他们是假警察，其实是我们自己人。”

（你到阿塔圭塔尼亚来是为了寻找一个伪造小说的人，反而成了一使生活充满伪造的制度的囚犯。或者说，你决心这里的森林、草原、原和山脉之中寻找拉纳的踪迹

“闭嘴！”一个像是的人说：“别想耍！现在我们要把你们的睛蒙起来。你们是我们的人质。”

“当然是假租车。不知是警察的假租车呢，还是我们的假租车。”

这时你正从这张办公桌走向另一张办公桌办你的手续：一位警察收走你的证件，另一位警察收走你的金钱，第三位警察收走你穿上囚犯服后换下的衣服。

你们的车刚刚起动，就被第三辆租车拦住了去路。第三辆车上下一些蒙面持枪的人，解除了警察的武装，给你与柯里娜-杰尔特鲁德打开手铐，并把警察铐了起来，然后把你们都他们的汽车里。

“谁当，这无关要。也许是个假的：他装着为革命工作，实际上在为反革命效力；或者，他的公开分是为反革命工作，但他信只有那样才能为革命开辟路。”

“那么，我该扮演什么角呢？”

你偷偷向后面路上一看。惊叫起来：“哎呀，还有第三辆租车在跟踪第二辆…”

“这有什么关系？每个人都应把自己的角扮演到底。”

这时你一定会想到拉纳。如果不是他，谁能想这谋诡计来呢？

“你与这人合作？”

们。”

你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其原因之一是，柯里娜-杰尔特鲁德-英格丽德被另一辆租车带走了。当你的手和睛重新获得自由时，你已待在某警察局或某兵营的办公室里。穿制服的军士从正面和侧面给你照相，取你的指纹。一位军官唤：“阿尔芳西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