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舅姥爷的答复斩钉截铁，鼻一，就在我们的目光下消失了。

也许是开始关于N’baN’ga舅姥爷问题的谈话良机到了：“那又怎么样？”我说“有在岸边跑的，也有在那边跑的。”

普通鱼类生活的时候啦！这是为所有鱼的，而这吃的，这季节的蚯蚓真是从未有过的好吃哩，你们可以下来好好游耍，我们再也不提它了。”

“不，舅姥爷，您听成什么了？我们想带您跟我们一起去一个漂亮的草场，…您会看见在那里多么好，我们在那里挖一个乎乎的坑，很新鲜：您就在那里闲游散步，和在这里一样；您还可以四走走，您一定会走。还有，到您这岁数，地上的气候最适合不过了。总之，舅姥爷，您就别再让人求您了，来吧！”

“N’baN’ga舅姥爷，请允许，这位，我很兴让您认识她，我的未婚妻Lll。”我指着未婚妻，不知她为什么靠后爪直立，这是她最讲究的姿势，当然也是这位野的老人最不喜的姿势。“这么漂亮啊，小，是来洗一洗尾的吗？”N’baN’ga舅姥爷开腔了，这话在当时也许是很彬彬有礼的话，可在我听来甚至是不面的下话。

Lll的亲戚使我有些敬畏：他们是那些在更久远的时代就定居陆地并劝说我们来此居住的少数家之一；是那些如今可以在地上生壳保护的卵的少数家之一。至于Lll，只要看看她的蹦，她的捷动作，就知她生于太和沙土中孵的，从诞生起就用站立，并能摇晃着迈步前，而我们这些化不足的家族还停留在摇摇晃晃的阶段上。

面上冒起一串气泡，他在灵活地甩尾下沉之前给予我们最后的答复：“谁鳞里有蚤，就肚在泥里游。”这是当时的表达方式，相当于我们现在的谚语，其意思是“谁谁自己搔”他用“泥”字，是因为他每次谈到我们称·“地”的东西的时候都用这个“泥”字。

“可这是为什么呀？舅姥爷，您为什么反对，我们真不理解，您这么阅历丰富，而有些偏见…”

我觉得这次不仅能与之竞争，而且能战胜她，因为在地里我们的爪更抓得有力。“你想到哪里就到哪里！”我喊着“也可以更往那边！”.

“喏，就是我，怎么了？”N’baN’ga舅姥爷睁圆睛看着Lll，他面像石一样毫无表情，大的嘴两侧的鳃一鼓一鼓的。舅姥爷可从未显得这么与我们不同，真是一个地的妖怪样。

“我说我的舅姥爷N’baN’ga，他就在里，像我们在地上一样，而且从未。”

她的话音未落，泻湖混浊的面上冒一串气泡，形成了一个小旋涡，一副长满尖尖的鳞片的嘴脸来。

“别胡说！”她说“那边怎么能跑？那边是呀！”

“嗬！我真想认识一下这个N’baN’ga舅姥爷呢！”

一天，我们正在走过环湖的淋淋的岸边，它是由错缠绕着的植和腐败落叶与沙共同构成的。Lll提议行她惯用的比赛或能力测试：“QFWFQ，你保持平衡到什么程度？我们看看谁能在岸边上跑！”说着就从地上到岸边，但稍有些犹豫。

那个时候我在恋。我整天跟Lll在一起，互相追逐。像她那样灵活的女孩真是前所未有的：那时像树一样大的蕨类植，她能猛一下上到尖，而树尖被她压弯到几乎挨着地面的程度，她又能下来继续奔跑。我在运动方面比较迟缓笨拙，总在后面跟着她。我们穿越燥结壳的没有人迹的内陆。有时我为离泻湖太远而到恐慌，而对于她，什么都比不上远离生生活：沙漠、戈、草原、密林、山岩、石英山，这才是她的世界，似乎专为让她那双长长的睛观察，让她那捷的步伐穿行。看着她那光的肤，你会觉得从未存在过鳞甲。

发展到Lll认识我父母的时候了：我们家族最年长、最有权威的便是N’baN’ga舅姥爷，我不能不让他看一下我的未婚妻。可每逢有机会时，我都窘迫地推迟拜会，因为了解她所生长的环境，我还没有勇气告诉她我舅姥爷是一条鱼的实情。

“你说什么？没没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