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事实就是这样的。这就是为什么你谈起它的时候不带任何苦涩和嘲的原因。"

"就象我所说的，友谊是男人们的问题。它是他们幻想，而不是我们的。"

"但敌人总是存在的。"

让·克陷了沉默，他喝了一大白兰地，然后又回到了他的话题上："友谊是怎么产生的呢？应该是一在困境中的联合，一不会让自己在敌人面前显得无助的联合。也许已经不再有这联合的必要了。"

"我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因为友谊对女人来说并不是个问题。"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有人敌意地攻击你，或者你受到了无理的谴责，你可以期待人们的有几反应：有些人会加到这场宰杀中去，另一些人则会谨慎地装作什么也不知，什么也没听到。事后，你还会继续与他们联络，与他们。第二类人，谨慎而圆，他们是你的朋友。这就是如今判断朋友的标准。让·克，其实我早就知这些了。"

"坦白地说，如果他知我在这样地责备他，他是不会理解的。当其他人都在攻击我的时候，他不吭一声。但我不得不公正地说一句：他的沉默是正确的。有人告诉我，他还嘘，他没有屈服于那些针对我的变态行为，没有说任何伤害我的话。所以他问心无愧。当我令人费解地不再去找他后，他一定觉得受到了伤害。我对他所抱有的希望超过了他的中立。如果他在这个苦涩的，恶毒的世界中与我站在同一战线上维护我的利益，他就会有失或受到排挤的危险。我怎么能要求他那么呢？特别是，他还是我的朋友啊！我是多么地不为别人考虑啊！换一说法：这是不礼貌的。因为友谊已被掏空了它传统的内涵，那些日把它改变成一相互认可的协议。简而言之，是一礼貌的协议。所以，让朋友去一些会各他难堪或令他不愉快的事是不礼貌的。

"如果那是真的，那你和弗早就该和解了。"

于王后，于一切。

尚塔尔轻吻着他的手。停了一会儿，他接着说："杜斯是在膛枪手那个年代后两百年才写下这个故事的。他是不是已经觉得有些怀念那已经逝去的充满着友谊的年代呢？或者，对友谊的淡忘是近几年来才发生的？"

"我说的不是反话，因为事实就是这样的。"

"是的，但他们却是看不见的。正如官僚，法律。当他们决定要在你窗外建一个飞机场，或当他们要解雇你的时候，朋友能帮你些什么？如果有人帮你，那也是看不见的，匿名的。一个社会服务系，一个消费者监督组织，一家法律咨询公司。友谊再也不会是英勇事迹的证明了。那在战场上帮助你受伤的朋友，或从刀鞘中你的军刀，帮助朋友打退盗攻的机会已经不存在了。我们的生活不再面对大的危险，但也不再有友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