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一zhong人人都能胜任的工作

“不不，货se不同，不过，您知dao，都是些小玩意儿，小商品，不可缺少的，人们常常忘记买的。我那个中型手提箱里面样样都有。如果愿意的话，不妨说我就是旅行商贩，我说的这个意思您是明白的。”

“可以在集市上看到，货箱在您面前就那么一摆？”

“对了，是这样，小姐，在lou天集市边边上可以看到我。”

“先生，我是不是可以问一句：这收入是不是正规？”

“我没有什么好抱怨的，小姐。”

“我也不是这么想的嘛，您看。”

“收入很可观，不不，不能这么说，不过，日复一日，总有所得。我说正规，就是这个意思。”

“先生，我冒昧再问一句：因此您是饥来则食，不缺什么？”

“那当然，要是饿了，就有饭吃。我也不想说每一天都an同样方式吃我的饭，不是那样，有些时候，手tou有点jin，总而言之，每天都有饭吃，这是办得到的，不错。”

“那太好了，先生。”

“谢谢，小姐。是的，我差不多每天都有饭吃，您看。我没有什么可抱怨的。由于我就一个人，我又没有固定住所，所以我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忧虑，当然。不过，也有一些忧虑，仅仅与我一个人有关。有的时候，我缺一guan牙膏，有些时候，我缺少同伴，除此而外，都过得去，是这样，过得去。小姐，承您关切，谢谢了。”

“先生，这是不是一zhong人人都能胜任的工作？至少您认为是这样？”

“是的，一点儿也不错。这甚至是任什么人都可以胜任的最好的一zhong工作。”

“看，我还以为这zhong工作得ju备某些必不可少的本事才行呢。”

“严格地说，最好能够阅读，因为晚上住在旅馆里读报，搞清楚车站名称，让你生活zuo事方便，也不过就这些。要求并不多，而且，您看，饿了就有的吃，天天都是如此。”

“我嘛，我想的是另外一些必不可缺的本事，我的意思是说耐力，不如说是耐心吧，还有jian韧不ba这一类品质。”

“因为除了这zhong工作之外我没有zuo过别的事情，所以我无从判断，不过您说的那些品质，我看不论别的什么工作都同样需要，都少不得。”

“要是我还敢再问一句，先生，我就问问：您是不是认为您还要继续这样旅行下去？您是不是认为有一天就不再外chu旅行了？”

“我不知dao。”

“随便谈谈嘛，是不是，先生。请原谅我一再向您提chu这些问题。”

“请呀请呀，小姐…不过我真是不知dao我是不是还要这样继续下去。别的我也没法说，真的，我不知dao。怎么可能知dao呢？”

“这就是说，也许永远这样旅行下去，总该有一天不想再chu门了，我问的就是这个意思。”

“看起来，事实上应该有那样的打算，是这样。不过，一zhong职业又怎么能停下来不zuo，再去另换一个行当？又怎么会为了这个行当丢掉那个职业，这又是为什么呢？”

“要是我理解得不错，不再chu门旅行，全凭您一个人zuo主，不关什么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