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人，到此为止吧。”彼得-说。

“也许失去了一切？”

米歇尔-理查逊在叹气。

“我不知。”她说。

彼得-和乔治-克莱恩今晚行的这谈，将来还会有。他俩在谈加尔各答的那个疯姑娘，那个女乞丐，她的时间是怎么过的，她吃过的那些地方，是怎么记住的。

“是的。我觉得他是在嘲笑…除非他就是…那么个人，就是那样看事的。”

“他那人，你是忍受不了的。”安娜一玛丽-斯特雷泰尔说。

“你看，”乔治-克莱恩说“我对你说过，在加尔各答，人家会知的…你还不在乎？好吧。”他又说“奇怪，这个男人竟能让你去琢磨他。”他又转向夏尔-罗特“我看见你们俩在一起说话的，你们在谈印度吗？”

“他去网球场，想寻找什么？”彼得-又问。

“只说了麻风病…嘿。”

“我去看看他到家了没有，不像是在家里…五分钟的时间。”

她的声音又轻又细，就像一个针尖儿，但是不会刺痛你。她看见夏尔-罗特的那双睛，正盯着她不放。

“他是漫无目的地过去，漫无目的地看看吧。”她说。

“是的。”

“她什么也不需要。”

“你是说安娜一玛丽…”彼得-问。

夏尔-罗特这才重新坐下。他不安的心情有所缓解，最近几周来，烦躁和疲乏一直纠缠着他，可想想，又算得了什么。

“起先，他没有开说话的时候，看到他那神态，我觉得，他的睛里面有一…他在注视着某个失去的东西，他刚刚失去的东西，…他在一个劲儿地注视着那个东西…

“你好像心神不安。”米歇尔-理查逊对夏尔-罗特说。

“也许你说得对。”

“今晚发生的事，对他来说太残酷了。”

又有低沉的叫喊声，沿恒河传来。夏尔-罗特不由得站了起来。

他们都看着她，等着，但是她那神态，似乎她与这事没有任何关系。

“我本来想要过去的。安娜一玛丽不让，我真后悔，唉！真后悔。”

“他发笑，他说一个法国大使的夫人，居然去蓝月亮那样的冰屋。他还说到另一位夫人，我不认识。”

“不用他，我向你保证…”安娜一玛丽-斯特雷泰尔说。

“说了麻风病。”安娜一玛丽-斯特雷泰尔说。

“是不幸造成了这结果，你不这么看吗？”

“

“你和他说了什么？”

“那你呢？”

“哦！我嘛…俄也忍受不了…但没有必要大家都搅来。”

“如果他发现了你，”乔治-克莱恩说“你只能使他更清醒地意识到，你的说法，意识到他失败了。”

“究竟怎么回事？请原谅，当时我不在…”

“他一定是站在自家的台上叫喊呢。”彼得-说。

可能是一信念，一个破灭的信念…不过，现在我也不知了。”

“当然是的。”

夏尔-罗特已经一儿木想去。米歇尔-理查逊还在想着副领事，他向安娜一玛丽-斯特雷泰尔提了不少关于副领事的问题。她怎么看的？怎么想的？

他二十四岁，平生一回来到印度。乔治-克莱恩与他谈话最投机。

“最终被永远赶…这地方…这好像已成了他的一死念…我看…”他对安娜一玛丽-斯特雷泰尔说“很久以来，他就想认识你…海天早晨，他去网球场，好像没有其他的原因…”

她微微耸了耸肩膀，而后一笑。

“不这个男人是个什么人，什么东西，”她说“我不认为是不幸造成的。不过，他可能失去了什么？怎么谁也看木来？”

玛丽-斯特雷泰尔问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