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这样。”娜斯佳急忙打断了他的话，完全抛开并且忘掉了她的第一个假定。“她没有丈夫，这话你说得对，但是她想嫁，所以开始想起她怎样嫁的事情来，一直想啊想啊，想来想去，结果没有想丈夫来，却想了一个孩。”

“也许是这样：她们是从别的什么地方找来的，不过只带给那些嫁的女人。”

“你一也不明白，”她生气地抢着说“也许她有丈夫，不过关在监狱里，所以她生孩了。”

“快把小炮拿来看。”满脸喜的柯斯佳说。

“我不在家，你们不淘气么？会不会爬到橱柜上面，摔折了？会不会吓哭了？”

靴走去了。彼列兹汪看见他穿好衣裳，就使劲地用尾拍打地板，神经质地扭动着整个躯，甚至发可怜的嗥叫。但是柯里亚看见狗这样迫不及待，认为哪怕只差一分钟，也是违反纪律的，所以要它仍旧呆在长椅底下，直到开了通过的门，这才突然了一下哨。狗象发疯似的了起来，兴采烈地冲去跑在他前面。柯里亚穿过过时，开门看了看“小宝宝”们。两人仍旧坐在小桌旁边，但不再看书，却在那里烈地辩论。这两个小孩时常互相辩论日常生活中各使人兴奋的问题，每次都是娜斯佳这位比较年长的占了上风；柯斯佳如果不同意她的看法，几乎总是跑到柯里亚-克拉索特金面前去上告，经他一判决，便成为两造绝对的裁决。这一次“小宝宝”们的辩论有使克拉索特金发生了兴趣，他就站在门前听着。小孩们看见他听着，便更加烈地继续争辩起来。

孩们担心地互相看了一，咧开嘴笑着的脸上显了不安。然而他们还不十分明白要求他们的是什么。

“您有火药吗？”娜斯佳问。

“嗯，也许是这样的，”完全被说服了的柯斯佳同意了“可是你以前没有说这个，叫我怎么能知呢。”

“嘿！”柯里亚不由得心里暗笑了一声。

“‘拿来看’，‘拿来看’！你瞧，还安着哩，”他把玩在桌上着“还可以开炮。装上铅，就放去。”

“我永远不相信，永远不相信，”娜斯佳烈地叨唠说“小孩是助产妇在菜园的白菜地里找来的。现在已经是冬天，不会再白菜，所以助产妇也没法给卡捷琳娜带一个女儿来。”

“打得死人么？”

“小宝宝们，我现在很为难，”克拉索特金郑重地开始说“你们应该帮我的忙，阿加菲亚准是摔断了，因为直到现在还没有来，这是没错的了。可我又必须门去。你们可以放我走么？”

孩们的脸立刻开朗了。

孩们的脸上显得十分烦恼。

“我可以给你们看一件小玩意，一个小铜炮，可以装上真正的火药开炮。”

“喂，孩们，”柯里亚一边跨屋，一边说“我看你们真是些危险的人哩！”

“她的丈夫难真关在监狱里么？”凡事认真的柯斯佳一本正经地问。

“那把火药也拿给我们瞧瞧呀。”她带着恳求的微笑说。克拉索特金又朝书包里摸，掏一个小瓶，里面果然装着一些真正的火药，在一个纸包里还有一些铅

“彼列兹汪跟您一块儿来了么？”柯斯佳咧开嘴笑着，开始弹手指，召唤彼列兹汪。

“什么人都打得死，只要瞄准了。”于是克拉索特金给他们说明哪儿装火药，哪儿装铅，又给他们看象炮门似的小，并且说发的时候炮还会后座。小孩们怀着极大的好奇心听着。特别使他们到难以想象的是炮竟会后座。

柯斯佳聚会神地望着娜斯佳，用心地一边听一边想着。

娜斯佳十分激动起来。

“有的。”

“娜斯佳，你真是傻瓜，”他终于定而不慌不忙地说“卡捷琳娜既然没有嫁，怎么会有小孩呢？”

克拉索特金把手伸书包，掏一尊小铜炮，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