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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节争论的问题(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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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节 争论的问题

但是ba兰的驴忽然开口说话了。话题很奇怪:格里戈里早晨到商人鲁吉扬诺夫的小铺里购wu时,听他说有一个俄罗斯士兵在辽远的亚细亚的国境上,被亚细亚人掳去,人们qiang迫他放弃基督教,转信伊斯兰教,不然立即就要折磨死他,但是他不答应改变信仰,甘心承受非刑,被剥去shen上的pi,在颂扬基督的声中死去,——这件事迹登载在当天收到的报纸上面。格里戈里在饭桌旁讲起了这件事。费多尔-ba夫洛维奇以前也爱在每次饭后吃甜食的时候说说笑笑,即使跟格里戈里扯几句也是好的。这一次他正chu1在轻松huan畅的心情下。他喝了点白兰地酒,听别人讲了这段新闻以后,说这样的士兵应该立即超升圣徒,把剥下来的pi送到某个修dao院去:“让人和金钱全liu水般地涌来该多好。”格里戈里看见费多尔-ba夫洛维奇一点也没受gan动,还照着老脾气开始亵渎神明,就皱起了眉tou。正在这时,站在门旁的斯麦尔佳科夫忽然冷笑了一声。过去也一向让斯麦尔佳科夫可以时常到饭桌旁来侍候,自然是在饭快要吃完的时候。自从伊凡-费多罗维奇来到我们城里以后,他更差不多每次都在饭桌旁边侍立着。

“你笑什么?”费多尔-ba夫洛维奇问,他立刻注意到这冷笑,自然明白这是对格里戈里而发的。

“我是在想,”斯麦尔佳科夫忽然chu乎意料之外地大声说了起来“虽说这位可敬的士兵的事迹很伟大,但是据我看来,发生这zhong意外情形,就是放弃基督的名和自shen的洗礼,保住自己的xing命,以后极力行善,积多年的善行来赎自己的畏怯,也不见得有什么罪孽。”

“怎么没有罪孽?你在胡说。为这句话你就得下地狱,叫你象爆羊rou一样受烙刑。”费多尔-ba夫洛维奇接口说。

就在这个时候,阿辽沙进来了。费多尔-ba夫洛维奇,象我们已经知dao的那样,对阿辽沙的来到非常高兴。

“正好是你的话题,正好是你的话题!”他快乐得笑不住声,叫阿辽沙坐下来听。

“说到爆羊rou么,那是不对的,那里是决不会为了这事就那样的,而且也不该那样,如果说句公dao话…”斯麦尔佳科夫一本正经地jian持着说。

“竟讲起什么‘如果说句公dao话’来了!”费多尔-ba夫洛维奇更加高兴地嚷起来,用膝tou碰了阿辽沙一下。

“他是个混dan,一点也不假!”格里戈里忽然脱口而chu,用yan睛恶狠狠地直瞪着斯麦尔佳科夫。

“至于混dan么,还是请您等一等再说,格里戈里-瓦西里耶维奇,”斯麦尔佳科夫安静而沉着地反chun相讥“您自己想想吧,如果我落在折磨基督徒的人手里,zuo了俘虏,他们要求我咒骂神明,背弃神圣的洗礼,既然这里面并没有什么罪孽可言,那么我自然有全权凭自己的理xingzuo主。”

“这个你已经说过了,用不着再三渲染,只要拿chu论据来!”费多尔-ba夫洛维奇说。

“小伙夫!”格里戈里轻蔑地嘀咕说。

“说到小伙夫么,也请您等一等再说,格里戈里-瓦西里耶维奇,您不必骂人,自己想一想吧。因为只要我对那些折磨者说:‘不,我不是基督徒,我咒骂我的真正的上帝,’那么我当时就会受到最高的上帝的裁判,立即遭到革chu教门的特别诅咒,象异教徒那样被神圣的教会所开除,而且甚至在那一刹那间,——不是在开口的时候,而是在刚一动念的时候,甚至连四分之一秒钟的时间也不到,我就已经被开除了,——是不是那样,格里戈里-瓦西里耶维奇?”

他带着毫不掩饰的愉快心情对格里戈里说,实际上完全是在回答费多尔-ba夫洛维奇的问题,而且自己肚里也十分明白,但却故意装得这些问题好象是格里戈里对他提chu来的。“伊凡!”费多尔-ba夫洛维奇忽然嚷dao“你附耳过来。他这一tao都是闹chu来让你看的,想要你夸奖他。你就夸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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