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的情！对于我，不存在回忆…对！对！对！没错！”

神经衰弱的人，有时难免会发生这样的情形，尽他们十分善良，但却会沉湎于自己的不幸和愤怒之中，甚至达到一自我欣赏的地步，而且他们在寻找机会，无论如何要表现

我记得，这时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个想法：该不会在此以前他当真像安娜安德烈耶芙娜揣测的那样了什么异乎常规的举动吧！该不会是主开导了他，他莫非当真去找娜塔

“我说万尼亚，”他突然说“我到很抱歉，我本来不想说，但是时到如今，我必须开诚布公地说个明白，有一说一，不耍招，就像任何一个直的人所应该的那样

样的想法和情，因此，因为自己的弱，想找个人气，于是便选中了他最最怀疑跟他抱有同样想法和情的那些人。也许，他在想要饶恕女儿的时候，曾经想象过他那可怜

他哩！去西伯利亚能够什么呢！还

不如我明天衣冠楚楚，梳妆打扮一番；让安娜安德烈耶芙娜给我准备一件新衣（去拜会这样一位大人，不这样可不行哟！），再给我买一副新手，派十足地去叩见公爵

“尼古拉谢尔盖伊奇！难您不应该可怜可怜安娜安德烈耶芙娜吗？您瞧，您让她多伤心啊，”我说，我忍不住，几乎带着愤怒望着他。但是我只是火上加油。

…你明白吗，万尼亚？你来了，我很兴，因为想当着你的面大声说，好让别人也听得见：所有这一废话，所有这些泪汪汪、长吁短叹、倒霉和不幸，我都烦透了。我从心

的安娜安德烈耶芙娜大喜过望的快乐样；因此，一旦功败垂成，不用说，她便首当其冲，活该倒霉了。

不听！…让我恼火的是，大家都把我当傻瓜，当成最没息的混帐东西，认为我肯定会有这没息的、脆弱的情…认为我伤心得快发疯了…扯淡！我甩掉了，我忘记

抖越厉害。

但是她在他面前怕得发抖、悲痛绝的模样动了他。他好像为自己的愤怒到羞愧，因此暂时压住了心的怒火。我们都默不作声；我尽量不抬看他。但是好景不长，他

何人欺侮过她。许多男人也一样，他们在这情况下很像女人，甚至那些本没有多少女人气的，并不弱的男人亦然。这位老人到有一寻衅吵架的需要，尽由于这需要他

莎了，但是半上又改了主意，或者碰了什么钉，因而不能如愿以偿（一定是这样的），于是他只好回来，怒气冲冲，心里有说不的懊恼，羞于承认自己不久前居然产生过这

“老爷…我什么也不希望！我只是随便一说，我犯傻，才说了这糊涂话；如果我说了什么让你恼火的话，请原谅，不过请千万别嚷嚷，”她说，怕得直发抖，而且越

他从椅上起来，使劲捶了一下桌，捶得茶杯都了当作响。

“不可怜！”他叫，浑发抖，面苍白“不可怜，因为也投可怜我！不可怜，因为在我家里就有人

无论如何必须表现来，不是爆炸，就是诅咒。

自己也很痛苦。

里挖来的那东西（说不定我是着血，痛苦地挖来的），是永远不会再回到我的心里来了。对！我说到到。我说的是半年前发生的现事。你明白吗，万尼亚！我所以开诚布

公，直来直去地谈这事，为的就是不让你对我的话有任何误解，”他又加了一句，望着我，两布满血丝，同时又分明在躲着妻那惊恐不安的目光。“再说一遍：这是扯淡；我

我相信，当他看到自己的可怜的老伴老泪纵横，吓成这个样，他一定心如刀铰，像翻江倒海似的；我相信，他心里比她痛苦得多；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一些十分善良但是

来，甚至不惜欺侮另一个清白无辜的，而且多半是与他最亲近的人。比如说女人吧，有时候她会有一需要：要到自己是不幸的和受欺侮的，尽她毫无不幸可言，也没有任

大人：老爷，公爵大人，我的衣父母，我的亲爹！请你抬贵手，行行好，赏我一块面包吃吧——我有老婆孩，孩还小！…是这样吗，安娜安德烈耶芙娜？你希望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