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得的一位；但是他现在表示悔过。”

“您这里很有意思，”叶甫盖尼·帕夫洛维奇指“我愉快地等了您半小时。是这么回事，最亲的列夫·尼古拉那维奇，我跟库尔梅舍夫全谈妥了；您没什么可担心的，他非常非常理智地对待这件事，何况，据我看，主要是他自己有错。”

“怎么啦？”

“是的。”

“你看什么来了？”公爵力之一惊。

“迎您，请吧；就是不解释我也十分兴；而对您说的友好关系的话，我很谢。请原谅，我今天有心不在焉；您知吗，此刻我怎么也无法集中注意力。”

“糟糕在什么地方，”公爵想了片刻说“您想等到他们散去，可是天知这要到什么时候。我们最好还是现在就到公园去；确实，他们在等着，我去个歉。…”

“您来是要探听什么，这一是没有疑问的，”公爵终于笑了起来说“甚至也怀疑到，也许，您还打走主意来稍微欺骗我一下。但是要知，我并不怕您；何况现在我对一切都似乎到无所谓，您相信吗？还有…还有…还因为我首先确信，您毕竟是个超尘俗的人，因而我们最终也许真的能成为朋友。我很喜您，叶甫盖尼·帕夫洛维奇，您…据我看，是非常非常正派的人！”

“亲的公爵，您难没有怀疑，”叶甫盖尼·帕夫洛维奇没有直接回答公爵的问题，依然微笑着说“难您不怀疑，我来只不过是蒙骗您，顺便从您这儿刺探情况，啊？”

“没什么，就这么问问；我在这里与他呆了半小时…”

“我想，他不会上就死吧？”

“知吗，今天正好是您的生日，我兴得不得了！”伊波利特嚷。

他又笑了起来。

“哪个库尔梅舍夫。”

“就是刚才您抓住他胳膊的那个…他曾经怒不可遏，已经打算明天派人来找您要求解释。”

这一段时间里伊波利特一直等着公爵，就在他和叶甫盖尼·帕夫洛维奇在一旁谈话的时候，伊波利特不时朝他们扫上一。当他们走近桌的时候，他显得很振奋，甚至有些狂。他心神不宁，非常激动；额上渗了汗。从他那双闪亮的睛里，除了一经常徘徊心间的不安，还显示某捉摸不定的急不可耐；他的目光无目的他从一样东西移到另一样东西，从一张脸移到另一张脸。虽然在此以前他积极参加了大家的列谈话，但是他的振奋只是狂的冲动；其实对于谈话本他并不全心投；他的争辩是下连贯的、嘲人的，随便得离奇；一分钟前他自己慷慨激昂地开始谈论的话，不等说完他就弃之脑后了。公爵惊讶而又怜惜地了解到，这个晚上他在无人阻拦的情况下已经喝了满满两大杯香槟、现在放在他面前开始喝的已经是第三杯了。但公爵只是后来才知这一；此刻他不太注意这些。

“当然是荒唐，而且大概会以荒唐而告终；但是我们这些人…”

“我看得来，看得来，”叶甫盖尼·帕夫洛维奇微微笑着低声咕噜着。今天晚上他很可笑。

“千万不要这样，我有自己的理由，免得人家怀疑我们有什么目的行急谈话；这里有些人对我们的关系非常兴趣，您不知这一吗，公爵？如果他们看到我们本来就有非常友好的关系，而不只是有急事才找您，那就好得多，明白吗？过两小时他们就会散去；我只占您２0分钟，多半小时…”

“我很兴，诸位；去吧，坐到大家那儿去，我上就来，”公爵终于脱开，急忙走到叶甫盖尼·帕夫洛维奇这边来。

“好吧，不论怎么样跟您打是很愉快的，无论是什么，”叶甫盖尼·帕夫洛维奇最后说“我们走吧，我要为您的健康一杯；我能接近您到十分满意。啊！”他突然停住步，说“这位伊波利特先生是不是搬到您这儿来住了？”

“噢，当然还句别的事，”他笑着说“亲的公爵，明天天一亮我就要为这不幸的事（喏，就是伯父的事）去彼得堡；您瞧，这一切是确实的，而除了我大家却都已知了。这一切真使我震惊万分，因此我都不急于去那里（叶潘钦家）了；明天我也不在，因为在彼得堡，明白吗？也许，我将有三天不在这里，总之，我的事糟的。虽不是什么十分了不起的事，但是我认为，有些问题我需要跟您开诚布公地解释清楚，我不想放过时间，也就是想在离开前谈谈，如果您允许，我现在就坐这儿等一会，等大伙儿散去；再说我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我非常激动，难以人睡，最后，尽这样直接纠缠一个人是不像话的，不正当的，但我还是要直截了当地对您说：我是来寻求您的友谊的，我亲的公爵；您是个无比卓越的人，也就是是个从来不说假话的人，也许，本就不会说假话，而我有一件事需要一位朋友，一位忠告者帮助主意，因为我现在完全成了不幸的人…”

“也许，您还有别的事才到这里来的吧，叶甫盖尼·帕夫洛维奇？”

“为什么？”

“够了，多么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