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右手边的黑桃K立刻接说：“看透命运的人必须承受命运的折磨。”

小丑一个劲鼓掌喝彩。

“四个七场！”小丑一声令下。

“太彩了！”小丑赞叹起来。“六场！”

佛洛德爷爷的脸登时凝重起来。“这下糟了！”他喃喃地说。

“我们从开始吧！”小丑说。“四位杰克最先登场，接着是四个十，然后是四个九，依此类推…顺着太的方向行。四位杰克，现在念你的句吧！”

“黑桃国王最后才登场。”

小丑意味长地瞄了我一。

“亮晶晶的饮料麻醉了丑角的知觉。丑角吐亮晶晶的饮料。不再饮用‘诳骗’的小丑，思路变得更加清晰。五十二年之后，遭遇海难的孙儿来到这座村庄。”

“意象从心灵中跃，外在的世界。术师把衣袖一抖，无中生有，活生生蹦好几个小人儿来。自幻想的人外表固然丽，但除了一个之外，全都迷失了心智，只有孤独的丑角看穿这个骗局。””对！对极了！”小丑乐得直鼓掌。“真理本来就是孤独的东西嘛！八，现在到你们啦。”

日位杰克一个接一个念诵他们的台词：“银的双桅帆船，沉没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手漂到一个不断扩大的岛屿上。他袋里藏着一副扑克牌，现在摊在太下晒。扑克牌上的五十三张图画，陪伴玻璃工厂老师傅的儿度过漫长的许多个年。”

“太公主逃到海边。幻岛毁于内讧。侏儒们又变成扑克牌。面包师的儿赶在童话结束之前逃。”

“好极了！妙极了！”小丑鼓掌呼起来。“四个九，现在该你们登场啦。”

的发展方向。咱们这个故事应该由方块J开。在玻璃工厂当师傅的杰克，你请开始吧。”

“大伙儿的表现都不错。”他说。“咱们这戏有个特，那就是，它不但反映已经发生的事，而且还预言未来的事情。我们的戏现在才行到一半呢。”

“银的双桅帆船，沉没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方块J朗声念他的台词。

“真相隐藏在牌中。真相是，玻璃师傅的儿在开自己幻想的玩笑。自幻想的人，对主人发动一场疯狂的叛变。不久主人死了，杀害他的是一群侏儒。”

“我不久于人世。

“面包师的儿翻山越岭，逃到一个遥远的村庄定居下来。面包师隐藏幻岛的珍宝，未来显现于纸牌中。”

“不对，不对！”小丑连连摆手。“咱们这戏的情节，是顺着太的方向行的。黑桃国王是最后登场的人。”

我回望望佛洛德爷爷。他伸一只手臂，揽住我的肩膀，把嘴凑到我耳边悄声说：“孙儿，他说的没错。”

我被小丑说的“严重后果”搞糊涂了，以致于没听清楚五念诵的第一句台词。

我没有工夫回答，因为这时候我正受到有一酒的烈味向我袭来，让我难以招架。在家乡卢比克，酒可不是天天都有啊。

“他说的什么没错？”

“这还可以。”小丑说。“咱们的故事就这样开始。也许这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开，但总算是个开始。现在到四个十登场了，四个十接着念：“纸牌褪之前，五十三个侏儒在孤独手的脑里逐渐成形；容貌怪异的人，在主人的心灵中翩翩起舞。主人睡时，侏儒们自由自在过活。一个晴朗的早晨，国王和侍从爬意识的牢笼。”

“唔，还不错。”小丑。“五，该你们登场念诵你们的台词了。发音一定要正确，咬字一定要清楚啊。发音的一小差错，可能会造成严重的后果啊。”

“怎么啦？”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