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到方块J瞠目结，模样儿活像刚从月球掉落到地球上的人。

“对不起，我实在听不懂你刚才讲的话，”我说。“你是不是在讲荷兰话啊？”

“这句话是：‘你打妈妈我妈妈打你。’”

“可别那么说啊！如果丑角是惟一懂得说话艺术的人，那么，如果每一个人都是

“奥图奥！奥图奥！”方块J咆哮起来。

“则规守遵须必你。”

看他那副着急的样，我心里有不忍。但是，发明这伎俩的人并不是我啊。

“局牌论讨以可不们我。”方块J又重复一次。

“摇啊摇！摇啊摇！”方块J一气说了五六次。

“哦！那是什么意思呢？”

“我刚才问你，现在当权的是哪一位国王。我的目的是想考验你，看看你能不能拒绝回答。”我说。“但你还是忍不住回答我。这一来你就违反了‘不可以讨论牌局’的规定。”

我一个劲的摇手：“我要你把这句话倒转过来说。”

“晚安，方块J。”我故作轻松向他打个招呼，然后问：“能不能请教，现在当权的是哪一个国王？”

“你果然是新来的丑角。讨厌鬼！希望不会再有丑角观。没有必要给每一组牌上一个丑角。”

“来过放。”方块J接受挑战。

“够了，够了！谢谢你。现在请你把一个完整的句倒转过来念，可以吗？”

“哪论讨要还么什为你那？”他迟疑地说。

“你这个人太卑鄙了！”方块J气呼呼地说。

嗖地，方块J从腰间他的剑，没没脑往墙边一只瓶劈过去，把它击得粉碎。路过的几个红心侏儒吓了一，停下脚步瞄了两，鬼赶似地跑开去了。

“没错。但你能不能倒转过来念呢？”

我只摇。“你还是在模仿我。大概是因为你没法把这句话倒转过来念吧。”

“局牌论讨以可不们我。”方块J说。

“你打妈妈我妈妈打你”方块J立刻说。

“奥图奥。”他又说一次。

“呵呵，我还可以更卑鄙呢。”

“我父亲的名字是‘奥图奥’，”我说。“你能不能把这个名字倒转过来念？”

“真的吗？”

“黑桃K！”他不耐烦地说。“因为明天就到丑角当权了。但我们不可以讨论牌局。”

方块J一听，登时对我刮目相看。

“吧瞧着等！”“你真的不能告诉我？”

方块J瞪着我。

“我们不可以讨论牌局。”我对方块J说。

“啊你验考。”我信心满足地回答。

方块J把剑回鞘中，然后用他那双呆滞的睛瞪着我。

“你打妈妈我妈妈打你！你打妈妈我妈妈打你！”方块J急得直嚷起来。

“摇啊摇。”方块J说。

“奥图奥。”他说。

“摇啊摇。”我说。

“我从没想到，德国在大西洋有一个民地。”我继续说。“虽然我去过很多地方，但我恐怕得承忍，我第一次看到个那么矮小的人。”

“你说什么呀？”

“唉，你也够努力的了，”我安他。“我们试试另一句话好吗？”

我走到他面前，必恭必敬鞠个躬。

“别跟着我念！要倒过来念啊。”

“唉，我知，”我促他“你能不能把这个名字倒转过来念一次呢？”

“是吗？我还想请你带我去见岛上的最领导人呢。”

这下我几乎可以断定，这座岛是个庇护所，专门收容无药可救的神病患者。可是，为什么他们个都那么小呢？他们怎么都会讲德语呢？最让我到困惑的是：他们为什么会像扑克牌那样，穿上不同的服装，绣上不同的号码呢？把事情清楚之前，我不会放走方块J。我得小心，别把话讲得太清楚，因为岛上的侏儒最不能理解的就是有条有理的说话方式。

“我刚登陆这儿。但我以为，这个地方跟月球一样荒凉。现在我真的很想知，你们都是些什么人，从什么地方来的？”方块J往后退了一步，神情显得非常沮丧：“你是新来的丑角吗？”

光。他上披着一件粉红长外，下穿着一条宽松的绿。

我仔细瞧了瞧他那张细小的脸孔。跟玻璃工厂的方块女郎一样，他的发光亮、肤苍白。

方块J抬起来瞪着我，一副好得意的模样。

“招么什有还你？”

“只有国王、女王和我们这些侍从，才懂得双向说话的艺术。你不了解这，就表示你的地位比我低下。”

“你打妈妈我妈妈打你”方块J又说了一次。

我想了想。难方块J刚才是倒着说话？“吧瞧着等”其实就是“等着瞧吧”他连说两次“局牌论讨以可不们我”如果倒回来念，这句话就变成了“我们不可以讨论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