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章士钊的呈文指《停办北京女师范大学呈文》。其中有“不受检制。竟忘形。啸聚男生。蔑视长上。家族不知所。狼士从而推波。…谨愿者尽丧所守。狡黠者毫无忌惮。学纪大紊。礼教全荒。为吾国今日女学之可悲叹者也。”等语。

（3）“拳匪”反动派对义和团的蔑称。参看本卷第295页注（10）。陈西滢在《现代评论》第二卷第二十九期（一九二五年六月二十七日）的《闲话》里辱骂五卅运动和国群众说：“我是不赞成唱宣战的。…我们不妨据理力争。”又说：“中国许多人自从庚以来，一听见外国人就痛，一看见外国人就胆战。这与拳匪的一味横蛮通是一样的不得当。”

（2）张歆海浙江海盐人，曾任华盛顿会议中国代表团随员，当时是清华大学英文教授。这里所说关于他见国兵打中国车夫和巡警的事，见《现代评论》第二卷第三十八期（一九二五年八月二十九日）陈西滢的《闲话》。该文除转述张歆海的话以外，还对五卅国运动加以辱骂和诬蔑。

（4）这里的引文都见于陈西滢在《现代评论》第二卷第四十期（一九二五年九月十二日）发表的《闲话》。陈西滢为了掩饰自己散布言，就诬蔑别人造谣，并乘机向吴稚晖献媚，说：“风亮节如吴稚晖先生尚且有章炳麟诬蔑他报密清廷，其他不如吴先生的人，污辱之来，当然更不能免。何况造谣者的卑鄙龌龊更远过于章炳麟，因为章炳麟还敢负造谣之责，他们只能在黑暗中施些鬼蜮伎俩，多匿名的在报上放一两支冷箭。”对他自己袒护章士钊、杨荫榆压迫女帅大师生的言论，则说成是“代被群众专制所压迫者说了几句公平话”参看本书《并非闲话》。

以“言”为奇，如果要造，就听凭他们去造去。好在中国现在还不到“群众专制”的时候，即使有几十个人，只要“无权势”者（6）叫一大群警察，雇些女氓，一打，就打散了，正无须乎我来为“被压迫者”说什么“公平话”即使说，人们也未必尽相信，因为“在这样的社会里”有些“公平话”总还不免是“他或她的酒饭”填来的。不过事过境迁“酒饭”已经消化，收，只剩下似乎毫无缘故的“公平话”罢了。倘使连酒饭也失了效力，我想，中国也还要光明些。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九月二十五日《猛》周刊第三十期。

九月十九日。

（6）“无权势”者指章士钊。一九二五年九月初，北京大学评议会在讨论宣布脱离教育议案时，有人担心由此教育将停拨经费，有人认为可直接向财政领取。陈西滢为此事在《现代评论》第二卷第四十期（一九二五年九月十二日）的《闲话》中说：“否认一个无权势的‘无耻政客’却去结奉承五六个有权势的一样的无耻政客（指财政总长等），又怎样的可羞呢？”

但是，这也不足为奇的。不是上帝，那里能够超然世外，真下公平的批评。人自以为“公平”的时候，就已经有些醉意了。世间都以“党同伐异”为非，可是谁也不“党异伐同”的事。现在，除了疯，倘使有谁要来接吻，人大约总不至于倒给她一个嘴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