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

这半年我又看见了许多血和许多泪，

然而我只有杂gan而已。

泪揩了，血消了；

屠伯们逍遥复逍遥，用钢刀的，用ruan刀

的。

然而我只有“杂gan”而已。

连“杂gan”也被“放进了应该去的地方”（2）时，我于是只有“而已”而已！

十月十四夜，校讫记。

ruan刀语chu明朝遗民贾凫西所作的《木pi散人鼓词》：“几年家ruan刀子割tou不觉死，只等得太白旗悬才知dao命有差。”这里借用“ruan刀子”来比喻现代评论派的反动言论。

（2）这是陈西滢在《致志mo》（一九二六年一月三十日《晨报副刊》）中攻击鲁迅的话，参看本书《无hua的蔷薇》第八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