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六年四月十日《国民新报副刊》。

这回死者的遗给后来的功德，是在撕去了许多东西的人相，那于意料之外的毒的心，教给继续战斗者以别方法的战斗。

（6）许褚三国时曹下名将。“赤上阵”的故事，见小说《三国演义》第五十九回《许褚衣斗超》。清初宗岗《三国演义》评本，卷首有假托为金圣叹所作的序，并有“圣叹外书”字样，每回前均附加评语，通常就都把这些评语认为是金圣叹所作。金圣叹（1608—1661），名人瑞，江苏吴县人，明末清初文人，曾批注《浒》、《西厢记》等书，他把所加的序文、读法和评语等称为“圣叹外书”

的发明了许多火的时代，兵就都用壕堑战。这并非吝惜生命，乃是不肯虚掷生命，因为战士的生命是宝贵的。在战士不多的地方，这生命就愈宝贵。所谓宝贵者，并非“珍藏于家”乃是要以小本钱换得极大的利息，至少，也必须卖买相当。以血的洪淹死一个敌人，以同胞的尸填满一个缺陷，已经是陈腐的话了。从最新的战术的光看起来，这是多么大的损失。

四月二日。

（5）四烈士指辛亥革命时炸袁世凯的杨禹昌、张先培、黄之萌和炸良弼的彭家珍四人。他们合葬于北京西直门外约二里的万生园（即今北京动园），在张、黄、彭三人的墓碑上都没有镌上一个字。圆明园在北京西直门外二十余里的海淀，是清朝皇帝避暑的地方，清咸丰十年（1860）被侵北京的英法联军焚毁。三一八惨案后，被难者家属和北京一些团、学校代表四十多人，于二十七日召开联席会议，由民国大学校长雷殷报告，他认为公葬地以圆明园为宜，并说已非正式地与内务总长屈映光商议，得到允诺等。会议遂决定成立“三一八殉难烈士公葬筹备”并拟葬各烈士于圆明园。

（4）锻炼这里是罗织罪名的意思。

（3）群众领袖应负义上的责任一九二六年三月二十二日，研究系机关报《晨报》发表陈渊泉写的题为《群众领袖安在》的社论，诬蔑徐谦等“非迫群众至国务院不可，竟报府院卫队业已解除武装，此行绝无危险，故一群青年始相率而往”并公然叫嚷：“吾人在纠弹政府之余，又不能不诘问所谓‘群众领袖’之责任。”陈西滢在《现代评论》第三卷第六十八期（一九二六年三月二十七日）评论三一八惨案的《闲话》中，也企图把这次惨案的责任，推到他所说的“民众领袖”上去，说他“遇见好些人”都说“那天在天安门开会后，他们本来不打算再到执政府。因为他们听见主席宣布执政府的卫队已经解除了武装…所以又到执政府门前去瞧闹。…我们不能不相信，至少有一分人的死，是由主席的那几句话。要是主席明明知卫队没有解除武装，他故意那样说，他的罪孽当然不下于开枪杀人者；要是他误听言，不思索调查，便信以为真，公然宣布，也未免太不负民众领袖的责任。”

（2）贾德耀安徽合人。曾任北洋政府陆军总长，三一八惨案的凶手之一，当时是段祺瑞临时执政府的国务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