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女人论》即《妇人论》，叔本华诬蔑妇女的一篇文章。

其实呢，被毁则报，被誉则默，正是人情之常。谁能说人的左颊既受人接吻而不作一声，就得援此为例，必须默默地将右颊给仇人咬一呢？

9

“带住！”又要“构陷人家的罪状”了。只是这一，就已经够使人“即使看也等于白看”或者“看过了就放了应该去的地方”了。

二月二十七日。

参看本卷第163页注（8）。

（4）“放冷箭者”陈西滢在一九二六年一月三十日《晨报副刊》发表的《致志》中攻击鲁迅说：“他没有一篇文章里不放几枝冷箭”

可是他的文章，我看过了就放了应该去的地方——说句己话，我觉得它们就不应该从那里来——手边却没有。”（10）（同上）

我这回的竟不要那些西滢教授所颁赏陪衬的荣名“说句己话”罢，实在是不得已。我的同乡不是有“刑名师爷”的么？他们都知，有些东西，为要显示他伤害你的时候的公正，在不相的地方就称赞你几句，似乎有赏有罚，使别人看去，很像无私…。

（10）此段引自陈西滢的《致志》。

（9）此段引自徐志在一九二六年一月三十日《晨报副刊》发表的《关于下面一束通信告读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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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滢教授曰：“鲁迅先生一下笔就构陷人家的罪状。…

谓现实问题，固应解决，尤须有人埋研究，以规将来”等等（见一九二六年二月五日北京《晨报》），这与胡适的主张相似，鲁迅因而表示反对；这里说“疑心那是胡适之先生的谈话”是对蔡的一比较委婉的批评。

但我愿奉还“曾经研究过他国文学”的荣名。“周氏兄弟”之一，一定又是我了。我何尝研究过什么呢，学生时候看几本外国小说和文人传记，就能算“研究过他国文学”么？

风》集里的几页。他平常零星的东西，我即使看也等于白看，没有看去或是没有看懂。”（9）（《晨副》一四三三）

（2）Schopenhauer叔本华。这里的引文据一九一六年德文版《叔本华全集》第六卷《比喻·隐喻和寓言》，可译为：“没有无刺的蔷薇。——但不是蔷薇的刺却很多。”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六年三月八日《语丝》周刊第六十九期。

（6）此段引自徐志在一九二五年十月三十一日《晨报副刊》发表的《罗曼罗兰》一文。文中说加尔各答大学教授卡立大斯拉格（KaliadasNag）“专为法国罗曼罗兰明年六十整寿征文”写信给他，说“罗曼罗兰先生自己极想望从‘新中国’听到他思想的回响”

（8）此段引自陈西滢在《现代评论》第三卷第六十三期（一九二六年二月二十日）发表的《闲话》。

虽然抄得麻烦，但我总算已经被中国现在“有”的“学者”和“尤其”的思想家及文人协力踏倒了。

该教授——恕我打一句“官话”——说过，我笑别人称他们为“文士”而不笑“某报天天鼓”我是“思想界的权威者”现在不了，不但笑，简直唾弃它。

（7）此段引自徐志在一九二六年一月十三日《晨报副刊》发表的《“闲话”引来的闲话》。

（5）蔡孑民（1868—1940）蔡元培，字鹤卿，号孑民，浙江绍兴人，前清士，近代教育家。早年与章太炎等组织光复会，后又参加同盟会。曾任北洋政府教育总长、北京大学校长、国民党政府中央研究院院长等职；“五四”时期，他赞成和支持新文化运动。一九二六年二月三日，他由欧洲回抵上海，对国闻社记者发表关于国内政治教育等问题的谈话，说“对政制赞可联省自治。对学生界现象极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