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与父老约，法三章耳”语见《史记·祖本纪》：“汉元年（前206）十月，沛公（刘）兵遂先诸侯至霸上。…遂西咸…还军霸上。召诸县父老豪杰曰：‘父老苦秦苛法久矣，诽谤者族，偶语者弃市。吾与诸侯约，先关者王之，吾当王关中。与父老约，法三章耳：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余悉除去秦法。’”又《汉书·刑法志》载：“汉兴，祖初关，约法三章…其后四夷未附，兵革未息，三章之法不足以御，于是相国萧何捃摭秦法，取其宜于时者，作律九章。”

凡为当局所“诛”者皆有“罪”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七年十二月十七日《语丝》周刊第四卷第一期。

（5）“阔的聪明人譬如昨日死”也是指蒋介石、汪卫等反革命派。“如昨日死”是引用曾国藩的话：“从前如昨日死，从后如今日生。”一九二七年八月十八日广州《民国日报》就蒋（介石）汪（卫）合反共所发表的一篇社论中，也引用曾国藩的这句话，其中说：“以前，譬如昨日死；以后，譬如今日生；今后所应负之责任益大且难，这真要我们真诚的不妥协的非投机的同志不念既往而真正联合。”

中国人的想像惟在这一层能够如此跃。

刘除秦苛暴“与父老约，法三章耳。”

（4）这里所说的“演讲录”指当时不断编印售的蒋介石、汪卫、吴稚晖、季陶等人的演讲集。作者在写本文后第二天（九月二十五日）致台静农信中说：“现在是大卖季陶讲演录了，（蒋介石的也行了一时）。”他们当时在各地发表的演讲，内容和在“四一二”反革命政变以前的演讲很不相同：政变以前，他们不得不是心非地拥护孙中山联俄、联共、扶助农工的三大政策；改变以后，他们便显真实面目，竭力鼓反苏、反共、压迫工农。

（3）约翰穆勒（J.S.Mill，1806—1873）英国哲学家、经济学家。

（2）犬儒原指古希腊昔匿克学派（Cynicism）的哲学家。他们过着禁的简陋的生活，被人讥诮为穷犬，所以又称犬儒学派。这些人主张独善其，以为人应该绝对自由，否定一切理德，以冷嘲讽的态度看待一切。作者在一九二八年三月八日致章廷谦信中说：“犬儒＝Cynic，它那‘刺’便是‘冷嘲’。”

静的清池，凉的秋夜，他往往也自杀了。

而后来仍有族诛，仍禁挟书，还是秦法。

一见短袖，立刻想到白臂膊，立刻想到全，立刻想到生，立刻想到，立刻想到杂，立刻想到私生。

九月二十四日——

（6）法三章者，话一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