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小的明为了这个不知多么得意。

“真像哪！”

“瞧你，又说‘老师什么的’啦。”

母亲兴地说：

年生的时候，正好一样呢。”

月冈听了很兴趣，她说：

“对。”

“是不过…”

明回答得很定。同时她也谈了的事，也谈了对的教育十分心的达男的情况。

她脑海已经浮现受教于月冈，那简直就是一幅丽的图画。能有这样的老师，实在是幸福之至。

月冈从女等师范毕业之后，和明的书信联系慢慢断了。可是在这值得回忆的场和明像往日一样散步，和明四五年的岁月相隔仿佛已不存在，两颗心自然在一起了。

于是明就把月冈的情况作了详细介绍。

“好。母亲、达男，一定很兴来哪。能和她们见上一面可真好。就请你当的老师吧。”

尽两人的现在大致相等，明已经长大，但是月冈在明心目中仍是。

“难…”

明还像从前那样撒，脸泛了红。

“好。对我来说，我可是非常理解的工作。”

月冈那毫不修饰的发到清的前额，总带着一光辉，她那晒黑的手，有亲切地握不幸孩们的双手的力量。明想：

“啊！”“这且不它吧，还是赶快谈谈这位老师的情况吧。”

“我原本也没有到聋哑学校去当老师的想法。我的老师跟我说，为了将来作个参考，你可以到聋哑学校来学习一年半年试试看，孩们个个可，已经到别去不了啦。你什么时候到这个学校来看看吧。那样的话你就有可能理解我的心情啦。”

她接着说：

还有，如果成了月冈的学生，明也就能够和月冈经常见面，明对此也是非常兴的。

明认真地注视着和自己相似的人，而且是自己称之为“”的人——月冈。

“到底还是这位，她比别的毕业生过着更有意义的生活。”

“也许我对这个孩能有什么帮助，你能不能带她到这儿来一趟？”

明本来早就想把月冈的情况告诉母亲，可是却脱而地说了她在“聋哑学校什么的”这句话，实际上这“什么的”是不能说的。

“没关系。那样的话，我也能常常和她见面呢。”

“嗯，明像我。我不是从还在学校的时候就说过么，我们俩很像。有人就把我们俩错当成真的亲妹。”

月冈说完就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明，然后说：

“既然他对那孩很喜，对聋哑学校自然也很理解了。”

“是你的朋友，而且在聋哑学校当老师，这肯定是天助我也。前不久和达男一起去盲人学校和聋哑学校的时候，哪个学校的老师都非常关心，谈得非常亲切，但是对于这样的学生，却是哪个学校都不想收。总而言之，都说，要么耳朵好使，要么睛好使，有一方面好使就行…两方面都不行，能教这类孩的学校目前还没有。除了请达男给当老师之外的确没有别的办法。我打算从现在开始，双齐下地好好学习，既学习教育盲孩的方法，也学习教育聋孩的方法，由我自己亲手教育。像月冈老师这样，既然是明姑娘的朋友，那就死乞白赖地求人家教教了，而且也靠得住。”

“大娘，请原谅。不过，这位月冈论人之漂亮，简直是漂亮到当个老师什么的都可惜的程度。”

“真讨厌。像什么呢？”

“呶，明！我一说我当了聋哑学校的老师，有的人就笑了。对方笑我，我却觉得本不必在乎，但是同班同学们对我的工作毫不理解，这就不能不有些遗憾了。他们似乎以为我好奇，异想天开。明你也没有想到吧。”

“一定是这样。盲人或者聋哑人学校的老师，如果不是这样，绝对不好。”

明心地请求她。

“好。她名叫月冈。的事我求她帮忙，而且她也答应了。”

足以使人回忆起少女时代的树木上，刚刚萌发的初叶散发郁的清香，在这样的场上和自己情意笃的人一起漫步，月冈仿佛想要对亲妹妹挑明什么似地，说：

母亲笑着说：

“大娘，月冈这人哪，对工作非常认真。她说她在回家时可顺路到我这里，而且是总觉得哪天都是好日，专心致志，怀着一颗诚心，指教孩。”

“啊，明姑娘你可真…”

“就是嘛，大娘！请她给当家教师，把她拉到我们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