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那可是胆小鬼呀，你。即使是一千块、五百块，老婆娘家拿了钱，你得认了；然后去见对方的父母，不就是在心理上从那些钱里解放来了吗？”

“说要我安，两个人商量好的事，我尽可能不去及那件事。”

“这可够奢侈的呀。回来也乘飞机的话，火车钱有单程就够了？”御木打算轻轻地开个小玩笑，说了句能听得去的讽刺话。继而又慈祥地问了一声：“公小的怎么样了？以后不会留下什么故障吧？”

“她想家了呀。”

“哪有这样好的家教师。”

“对娘家的父母亲，公也许没有透呢…”

回福冈后的公，半个月没有回东京来。

“院是院了，波川说公恢复的话，想回福冈住几天。”

“到底怎样了搞不清。女儿归来总是很兴吧，她让母亲的情缠住了吧。公可是生惯养的女儿呀。”

御木想了一下：

御木也像要岔开所到的不安。

“你去之前，我先给她写封快信吧。”

“我觉得你写封信安安她怎么样。”

“我夜学语文的习惯就此消失了。”

波川答不上来。

“你们两人之间有什么事吗？”御木问。

“已经院了吧。”

“哈。”波川也笑了。

御木推测，波川夫妇之间隐藏着什么事。

“为什么？”

“你找我商量，可你自己怎么想的？去接公小吗？”

“公是坐飞机回去的。”

“结婚后成绩当然好起来了。把我当成了她的家教师了。”

川打来电话。告知公在医院里手术得很顺利。电话是顺接的，御木简直不知说什么才好。顺的话也很短，然后，她对御木说：

“结婚以前，我去找不固定的短工，苦得很呢。和公在一起后，作为学生过得也有些太奢侈了。不是我神松懈，公不这样过可受不了。我和她小时候的环境不一样嘛。”

“去九州的火车钱还有吗？”

御木搞不懂他这句话，到底是说回来时和公一起，路费全打算由公；还是这会儿跑自己这儿借路费来了呢？老婆就回娘家一个月，立刻就落到连饭都吃不上的地步，现在波川的学生生活也够惨的。

“公的成绩呢？”

“单程的还凑合…”

“那是因为你新婚的关系嘛。”御木笑着说。

“是啊。”波川低下，红了脸。御木怀疑，年轻的学生夫妻，手术后不久，波川就不让公保持安静，有什么过分勉的事吧。公的脸庞可怜兮兮地浮现在前。

“可是公不会为这事回九州的吧。”

“结婚前的公研究过你，这回呀，也许是研究以外的事情吧。”

“你大概没有好好安她吧？”

“结婚后，我们两人的生活费、学费，都是公父母掏的钱。我就是去九州，也只能到别府那边，把公叫来见面，那样不行吧。”

“我不想在公娘家父母的面前脸呀。”

“那倒是。我老扪心自问，这样舒服的学生生活对我合适吗？说得清楚些，比起夜间与公一起学习，倒是更喜与她手拉手地互相说说话呀。”

波川焦躁不安地说：“院后，公变得有些怪了。打那以后，一小事也和我过不去。”

“也许还真得去探望一下呢，稍有些奇怪吧。”

“到底是女孩家，过那手术后，到寂寞了吧。”

波川意外吃惊地望着御木：

“大概你没有好好谅公小吧。”

波川大概有些不安了吧，跑到御木家来，问是不是能去九州接她。

“请您帮忙写个信，我去公家也方便儿了。”

“也许确实如此吧，公说，那事，大多是无法在一起的人，为了分手才的呀；在医院里一看，果然如此。她又说什么她在福冈读中时，有个拼命追她的男人，要是和那人结婚，她早就生下孩了，就这样拼命地挖苦我。我气得要命，打了她几下。公的

“虽说结了婚，可娘家的母亲，也有各各样难以启齿的事。”

“可是，我要是写信的话，假如你们之间有什么的话，不把它说清楚，我的信可就要贻笑大方了呀。你不是说，公小只是为了些琐碎的事和你不兴的吗？我不太清楚，听起来好像是说对方不好吧。公小为什么不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