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忽地想起来，正是在证婚人的旅行中，启一取消了与弥生的婚约。

正要往书房里去，顺追上了御木问：

“难已经没有研究的必要了吗？”

“说你很自私…”

“不是那么回事吧。从别府的船里听来的重大研究像是都说中了嘛。”顺说。

“是啊，是的。其实我事先没得到先生您的允许，早就和弥生小约定好了。大概是在半年前。这回又是我很自私，恳求您原谅我，很想来对您说一声‘对不起’。”

“说是放学回家，路过这里，来坐坐…”

“知的吧。这么小的房里…”

两人还是学生就结婚了，让御木看起来很新鲜。与其说到两人是夫妇，还不如说他们两个更像朋友关系。

书房里启一一个人坐着。

“弥生呢？”

“原来的丈夫像是对广说，‘回来吧’。回到老家到底是好是坏，由她两人背负它去吧。”御木嘴里支支吾吾地搪。

“我也…”

“要和启一会面还是你去的好吧。他去书房了吧…”顺像是要去找弥生似的。

“是弥生的事吧？”御木直截了当地切去。

“那太好了。”

“大致上呀，‘研究’这玩意儿就是这么回事哟。”

“那可说不准，孩够可怜的了。”

“说是客人，就是我证婚人的那对年轻夫妇，过来坐坐。两人都是学生，愉快开朗的一对。”御木像是要让启一放松张似的笑了笑。

“是嘛。让他去书房里等着。”

“在房里的什么地方吧。她知启一来了吧。”

“您有客的时候来打搅您，真对不住。”启一直愣愣地盯着御木。御木吃惊地发现，启一那双睛，不多会儿没见，变得有些病态了。

“公她自己随便想的事，把这个当研究，实际是在研究她自己。”波川嘴说。

御木和妻证婚人旅行不在家时，启一解除了与弥生的婚约，其后，御木还没有见过启一呢。

“对。”启一右手着左腕“先生，有鬼这东西吧。还有幽灵…”

“对呀。”

关于两人的婚约，御木以前即使没有听弥生说过，也不知该怎样和启一谈，他到今天启一就是为了这事才来的。

“启一来了，说是想拜会父亲大人。”

“真不像话。”弥生又说“她孩怎么办？”

“带着一起家去了。我老想-原太太该把那孩留下来就好了。”

弥生要走去了，御木也站了起来。

“就是广，也不能老靠对-原的回忆过活呀。”

他作为证婚人，听起来像是打听那以后两人的生活，公望着波川的脸微笑着。

“那就是说，广也安定下来了，哟，不错的嘛。”她不像顺那样，先世俗地提些简单的意见来。

“请公小发表那以后不是研究的研究吧。”御木说笑着。

御木还没有把-原祭日那天，自己看到鹤和广会面的情景告诉弥生。他不想让刚刚被启一解除婚约的弥生，听-原的妻和情人的故事。婚约解除后的失意，弥生那男女关系上的神经变得十分脆弱。那人已经不在了，忌日那天广还要上-原家去，单凭这一，就让弥生觉得她厚颜无耻似的。

“和以前一样，还在继续研究波川吗？”

“怎么样啦？”御木不由得问了一句。

“不对。波川完全是两样的，让人觉得结婚前的研究是不是都搞错了。”

“父亲，来一下…”芳将隔扇门，拉开一条叫了一声。御木赶忙站了起来。

工作常受到外国人调戏，她前夫让病态的嫉妒折磨什么的，都认作是广的不好。

“说你今天有事找我…”

“说波川君两样，怎么个两样法？”御木开玩笑地问。

“没那回事。结婚前，‘研究’暂告一段落，往后就没劲了，不就是恰如其分地先给你作一下研究罢了。”公没有服输，但公结婚后，发现了波川是个别样的男人了吧，御木变得快活起来。

顺正在客厅里陪伴波川夫妇。波川穿着大学生制服，公也打扮得像个学生模样。

“研究已经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