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的。”

“我们家里幸的字写得最好，你让她给你写，怎么样？”

“那可不行啊。前成问题的少男少女违法犯罪，可是越来越多起来了。”

“是嘛。那倒也不错。”

“嗯。确实也有这一面呐。是跟西洋人学的吧，可人家西洋的家对小孩的教可严格啦。他们招待我去家里客，孩的穿着让我看了吃惊。敦那地方，街上老是能看到打扮得像小绅士、小淑女般的孩，让你忍不住发笑呢。在日本，给孩们穿的衣服，大多拣合的便宜的买吧。因为孩没过多久衣服就穿不下了。可是在敦，不少家给小孩也穿绅士、淑女的服装。我们看了奇怪极了。在日本，武家时代的孩不是，公家时代的孩也不是嘛。”

“我可不像是要结婚的人，所以也就从没考虑过要为了孩些什么事。”

“嗯。这是和动生育的年月和寿命有关吧。”

“哪里哟，这个和那个不一样嘛。”

“是吗？停战以后的新宪法上，孩对双亲的权利加了，义务却减弱了，而且，孩又不知分寸地任，他们自我控制的心不是变得越来越贫瘠了吗？”

“是嘛。”

“大学啦、中啦，负担长期教育义务的只有人类父母的。为什么要供孩读到大学毕业，还得为他们心就职的事呢？连女儿的嫁妆都得张罗的活，除了人类没有其他了吧。”

“嗯。为了外孙吧。作为他有这样一个外公的标记…即使挂不上龛也不要。”

“比起那个来，爸爸给秋的笔字不知要好上多少倍呢？！”

“真是欣欣向荣啊。苍山和树丛之间，来阵阵青的风。”于是，他又说：“秋，你这样对我好，我们家里，当只有秋才能听到一块勾玉那静静的‘玉响’。把那块勾玉给秋真是太对了。可是，现在爸爸的我，已经没有再买三四块那样漂亮的勾玉，让秋来听‘玉响’的力量了。没钱的话，倒是可以想想办法，可家里会成问题。另外，那样质地好而且又大的‘琅千手’翡翠勾玉，不在哪儿的古术店里都是很少拿来售的。京都最大的叫‘良冈’的茶用店，那老板很喜勾玉，

“为了秋的孩吗？让他笑话字写得这么差的外公吧。”

“人类也像过去男孩的黑衣服一样，最多12岁到15岁，父母亲就把孩赶去，那将会怎么样呢？”

“爸爸可是笔字哟。即使我比父亲先死也要…”

”

“嗯。秋聪明地要了我们家的宝贝‘勾玉’，也许我还是写写勾玉古诗歌的好吧。我辞掉公司职务的时候，秋你可是什么闲话也没说。你那份温柔的安，我完全心领了。”

秋，把黑瞳仁的睛移开。

“幸新娘时拿去的‘内里’的画，虽说是有名画家的画，可实在不是什么好画呀。是受命之作，拿去卖的画吧。只不过寄托了母亲的回忆罢了…”

“哦，女儿的嫁妆吗？你不说，我还从没有想过呢，是啊，其他的动可不会有哇。结婚仪式啦，还有结婚宴会啦。”

“我可是不要爸爸您说这样的话，那时，我呀，忽然想到：啊，养育我们一家的是父亲你一个人呐，只有你一个人呐。秋第一次真正地明白了，那时可着实吃了一惊呢。我呀，受爸爸的恩惠，逢凶化吉，免遭暴风雨的袭击。那时候哇，我第一次彻底懂得了。刻骨铭心。这一切分量都压在爸爸你一个人的肩上…我在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什么话也说不来。从心脏到动脉，泪得止不住了。后来我想，我的血呀，要是变成为爸爸而的泪那才好呢。自己遇到挫折，社会可不是宽容的地方。”

“那时，还有些迷茫呢，但是，也许再没有其他哪一样生，会像人类父母的那样，特别是父亲长期持续对孩的养育和庇护吧。动早早地就把孩从边赶走了。还听说过，狮把狮推落到山谷里去的事呢。”

“呃，幸的字是可以，可我要幸的手工制品，那些东西虽称不上工艺品，但我想要那些与幸她人品相的，由温柔格造就的手工制品。”

“我们呐，到了现在这个年纪才觉得让父亲惯得太厉害了。”秋一边说，一边把瓶里的茶倒来，递给直木。直木坐起，在河岸的青草上盘起来。他边呷着茶，边眺望着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