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首长，我们有决心攻上去！”金排长的大脸上了汗。

去呀！”贺营长笑了笑。

副师长笑了笑：“你要是指挥的好，就不会教敌人包围住！贺营长，我咱们的队！这是最纯朴的、勇敢的、有纪律的人民队！咱们有许多好的传统，应当保持下去。咱们可也有许多不尽合乎现代化的地方，应当急起直追！你也许看我对大家的要求太，太严格；不是的！我是要教咱们每打一仗就打个名堂来，教这一仗在咱们队的向前发展上起些作用！以你来说，你有责任把你自己培养成一个智勇双全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

排长回答不。

人到齐，副师长慢慢地走来，一直走近沙盘，靠它坐下。没有任何“引言”他叫了声：“一排长！”

“预祝你们的胜利！都休息去吧！”

他们把最大的一个沙盘布置在“大礼堂”里。沙盘里有驿谷川和“老秃山”的模型，河是用绿纸贴好的，山是黄土泥堆成的。黄豆当作地雷，火柴当作火力，细树枝拉上棉线当作铁丝网…

副师长的黑亮珠上笑意。“很对！”然后，又提许多问题，有的考问一个人，有的问大家。大家回答的不都正确，可是都很用心。最后，副师长立起来发言：“同志们！今天检查的结果，没有使我十分满意！你们的确是作了准备工作，但是还作的不够！你们的准备还不能满足党和上级对你们的要求！这，你们要在战前演习的时候补足了它！在演习的时候，必须一分钟能跑五十米的陡坡，必须把地堡假设在最不易攻破的地方。把你们所能想到的困难情况都地摆来，而后地克服。

“我不怀疑你们的决心！就是没有这几天的动员，你们也不会不勇敢！我问的是几分钟能到主峰？”陈副师长的声音还不大，还说得字字清楚有力。

“我保证！”贺营长决地说。“除非被敌人包围住！我连手枪都不用！”

陈副师长答应了去对师长说，不过：“你必须保证不是去打地堡，追击敌人，而是去指挥！”

“你们的营长是最认真作事的人，我知他是怎样耐心地领导你们。可是，你们也要时时刻刻地动心思，想办法，去帮助他，不要只靠他一个人费尽心机！大家的智慧一定比一个人的多！

贺营长的脸红起来。“这怪我，我还没想到这个问题！”“你没参加步炮协同作战的会议？”

“参加了！我知冲锋以前，先发炮急袭；炮声一停，我们攻。我只顾了跟大家讨论怎么攻地堡，没想到时间的问题！”

“有！”仇中庸立起来，他是有胆量而样安闲的人，说话举止总是慢条斯理的。

“是！”营长心里飞快地盘算。“我想，战士们穿着棉衣，带着七八个手榴弹，还有冲锋枪和三百粒弹，山陡，地堡多，恐怕至少要十分钟才能冲到主峰！”

“大家的决心，情绪，这很好！可是，有办法才能胜利地实现决心！记住，牢牢地记住，而且传达给每一个战士！“一个较比新的战术是不容易一说就通的。你们必须这样去认识：打今天的仗，看着明天的发展！我们的队是天天在发展着的，不是保守的落后的！你们要在这次攻中证实这一！

AA副师长亲自来检查和指示，已经够大家兴奋的了，哪知师长又召集会议，连班长都须参加！这真是要打大仗了啊！看，首长是多么关切大家啊！大家都这么会到，心里也就更有了劲！及至来到师，看，来的是谁？不止师长，师政治委员，副师长，还有军长和军政

仇排长想了想，不慌不忙地回答：“一定要！比如打地堡，万不可以一个人去，必须一个人攻，一个人掩护。虽然只是两个人，却有组织，有指挥。”

“要作到五分钟，至多七分钟，占领它！不能再多！战前演习就要演习好：一边冲，一边打，冲得猛，打得灵活，五分钟，至多七分钟，打上去，不教敌人一气！不先算好时间，演习拿什么作标准呢？好吧，这个问题还要认真地研究，而后认真地演习！二排长！”

“学习！除了学习，还有什么法呢？”

“可是时间决定一切！我们的炮停止了，而我们只顾逐一地攻打地堡，就不可能极快地占领主峰。只有占领了主峰，而后分路往下压，敌人才能被动，失去联系。反之，主峰在敌人手里，我们就被动，不是吗？”

“明白！我自己天天着急，没有文化！”

“这次攻山，我们要各奔目标，孤胆作战，是不是还要组织呢？”

大而老实的一排长金肃遇大声地答应：“有！”“假如你带着一个班从这里，”副师长指了指山的模型“往上攻，几分钟能冲上主峰？”

回到营，贺营长提亲自率领攻的要求：“不自己去，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