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纵的五官不能再能打，褪去了一长发的柔，整个人看着了很多。不一样的风格，别有一番滋味。下来之前，她坐在车里听了十遍“乌蒙山连着山外山”给自己打气。小群叽叽喳喳刷了很多。

李纵把发剃了。剃了很多，从狼尾到板寸。天天在视频里看，看得差不多习惯，但真的看到真人，叶雾初还是被他小小钓到了，他小脸小，板寸最考验人的五官。

“请说。”“蓝件上发展的，觉得他很不错，就这样咯。没字面意义上的表白，突然就在一起了，然后就一直到现在了。”当不成参考，她看向雀辰“说你的故事。”

开玩笑，你不想离开b市，我现在把志愿改了。我不去a市了。”她哭着说“别这么说…别为了我、我受不起…太重了。”胡言语一通，李纵底的光慢慢黯了。他说“好”

“那你们暧昧还久。”雀辰接话“十年有没？”“闭嘴。”她清了清嗓“跟你们说是集思广益，到底怎么表白？”司扬想了想“你确定要知我的？”

“一般，”她吐骨“没有李纵的好吃。”“没救了。”司扬摇“这是这几菜里最好吃的，你居然说没李纵的好吃，他长着一张会饭的脸吗？”雀辰接话“他长着一张挑的脸，还是不会饭但挑的那。”

“哦。”叶雾初回了个“好”捻起桌上的黑椒排骨，开始啃第二块。雀辰十分满意这个味“如何如何、好吃吗？”

“别看我，当年又不是我表白的。”三个人凑不一个有经验的。叶雾初长长地哀叹“怎么这么难啊…三个人，没一个建设意见。”“也不是事。”司扬说“说不就do，大do特do！一切都在颜中！”“…很有理。”

之后，在非上床的时间节，他不再把这三个字挂在嘴边。说得最多，是问她，有没有想他。叶雾初叹一气，往事不堪回首。当年她有现在这么冷静，李纵里里外外都是她的，哪像现在，在一个不清不楚的关系上吊着。司扬直摇，唱起了《算什么男人》。

“他算什么男人！算什么男人！算什么男人！”雀辰手动捂住他的嘴“我看李纵胆大啊…都没表白就给你睡，我靠，不怕搞什么七八糟的动静，你拿这个威胁他让他负责啊？”叶雾初：“…”她望天，以她对李纵的了解，他可能不得…她要他负责。

“跟对人有偏见的人类没话讲。”叶雾初收起手机。“我们才跟你没话讲呢！”雀辰叫了起来“你这还没恋呢、恋脑味熏了我一！”＊＊＊

“我靠。”雀辰和司扬同时读懂叶雾初的表情。gay胆更大“所以，玩情的，是你啊！”“…也没有很玩。”叶雾初心虚地啃着一块排骨“起码在暧昧阶段，我和他是一对一。”

“不过当年，我跟秦臻吵架。”司扬继续“他在我家楼下堵我来着，要么和好、要么分手，不然不让我走。你可以参考参考。”

“得了吧。”雀辰十分嫌弃“李纵哪需要你初堵。她吱一声，人自己就乖乖过去了。”没讨论个结果。叶雾初的手机屏幕亮了一秒。新消息来自李纵，他问…快回国了。要不要来接我？雀辰抬眉“看吧，有时我怀疑李纵是不是在监听我们的对话，怎么才说到他，他的消息就过来了？”不仅如此，他还发了航班号。

“…闭嘴。”嘴了一秒，叶雾初问“所以我咋回？”“正常回呗，不然你卖个乖撒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