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的国王们，和令人

今夜，一如往日

无比心动的王们

我在罗尼亚的房间——即使我不在，安全局的主仆们也在那里——里的冰箱上多年贴着一首诗。这首诗是萨拉·基尔施在东德写的，当我把它贴到冰箱上的时候，基尔施早已被从东德赶到西德去了。

是忽然的

是灰暗的房，寂静的街

贝娜，我们的心仍旧战栗

的讽刺稽小品，然而我却于害怕笑了起来。就像我看到以下场面会害怕得笑起来一样：有两位老太太在柏林散步，她们要去人民公园，在路过某后排房屋的篱笆墙前她们站住了。在一片草地上有个小池塘，像扇门那么大，上面游着三只鸭。其中一位老太太说：那是人民公园的鸭。另一位说：那我们得报告。

贝娜，我们的心依旧孤寂

那时我对柏林的朋友们说，为了能在这么空的住房里生活，人的内心得特别。

到达德国让我第一次觉得有一定局的觉。我想不是因为两国在空间上的距离，这觉不可能平白无故地产生。我痛恨乡思这个词，我拒绝如此来命名那份痛。我可以一直不使用这个词，但那状况却无可否认。想起过去总觉得悲哀。我知自己是自愿离开那里的。但如果自愿的原因是因为来自他人的威胁的话，又何从谈起自愿呢？被安全局绝境，最后我自己不得不远走他乡。没有什么是结束了，仅仅是中止，因为被打断了。

一声凄凉的车鸣

这首诗向我保证，日会一天天过下去，这龌龊的生活不会突然结束和消失。我每天都预计着，我的朋友们和我会遇上什么事，生命从而就会终止。这首诗也预计到这一，所以它既让人恐惧，又让人不再害怕。如果我在脑里默诵这首诗，它会被自己的诗行吓住。我坦然面对危险，因为我无法通过自己去减少它。要是有一天情报门所威胁的掉我的事被付诸实施的话，我想，那么危险也付了自己的代价，因为它结束了。我知危险愿意活着。我们的心仍旧战栗成为一保证，死亡还没有成为已经决定了的事。这首诗中也写，人们如何在住宅里或是在外面的光天化日下走动，如何从窗往外看。

在德语中可以用报告这个词来婉转地表达那个直白的词：告密。在这个语言中告密这个词可以文雅化，大概是通过经常被使用。只有在某件事的同时把相应的词弱化，这件事的人才能摆脱良心的不安。一个经过弱化的词也可以用于日常生活，不是也可以说与朋友们联系，或是说给他们打电话，那边没人接听嘛。但是在居民登记一词中这个词让人听起来就两样了。

在我到达德国后的最初几周，德国房间中的那空空让我十分害怕。在罗尼亚住房都是得满满的，到是五颜六的地毯和毯，桌总是放在屋当中。无论往哪儿看都是拥的生活。这里房间中空着的地方让我害怕，它们给人一没着没落的觉。我的睛看到这空着的地方就会眩。无论我坐在哪儿或站在哪儿都觉得不牢靠，无论我吃什么、喝什么、手里拿着什么或是嘴里嚼着什么，味都不错，对我来说却是生疏的。无论我说什么，只能表达一半意思，我觉得自己正在自我消失。在罗尼亚恐惧让人无法忍受房里有空的地方。东西越少的地方，人们想要的越多。让边充满各件给人一安全。什么都摸一摸，确实能碰到立在那里的东西，这让人产生信任，因为在外面大街上每个个人的特都被抹煞了。仅仅那些人们费力搞到的品才肯定能保证人们拥有自己的历史。人们让生活有个固定的形式，为的是不失去自我。

笔尖落信笺，为他们

今夜，一如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