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人群，来到机场前的广场。只见奔驰车从前开过，接着又有几辆日本车。啊！这不很像东京吗？但这只是一瞬间的想法。

很快地，我就发现此地与日本的不同之。路上的车虽然十辆中有九辆是日本车，但这些日本车却都破破烂烂，而且是在日本基本绝迹的旧款汽车。车门、车及挡泥板上都是凹痕。因为降雨少，又没有清洁，车黑糊糊的，肮脏不堪。此地的空气也与日本截然不同。空气燥，清新，一下呼，还可隐约闻到植和果实的芳香。

离开海关，了机场大厅，我不禁吓了一。在玻璃帷幕墙的大厅外，挤满了肤浅黑的人群。发生什么事了吗？是不是有政府要人或电影明星到了？但这不是每天都有的事呀。我想起了埃及，但开罗机场也不像这里这样哄哄【注】。

洗一起搭机来到雅加达远郊的斯卡鲁诺·哈泰机场。

这里真的很像日本，—城里，甚至让人觉比东京更像日本。

一辆租车开过来，当御手洗招手拦下时，我才发现一群肤浅黑的当地孩向我围上来。他们上发南国特有的气味，加上明亮的光，又使我想到了埃及，勾起我的南国情怀。

前面大街的建筑上，挂着三洋、山叶、丰田等日本企业的招牌和霓虹灯广告，但写的不是片假名，全是罗字母。在陶太的文章中也现过这些招牌，说招牌好像采用横写的文字，当时我误以为这些横写的文字是片假名。

不仅大街上如此，在印尼人的日常生活中，

租车开动后，这个国家的贫穷迅速在车窗外展现。在路上行驶的车，似乎越来越烂：有的窗被打破了，有的防撞杠凹陷成V字形，有的排气冒着烟，如气老般地爬行着。

【注】见《晶金字塔》。

不知这么多人聚集在一个地方要什么。

御手洗和司机说了些什么，然后转用日文给我解释：“他们什么也不，但喜整天聚在一起。其中多数人好像没有家，有的人只拥有桥边的三汽车，这就算有钱人了，他们在三汽车里睡觉，用河里的刷牙、洗脸、，然后在河里排。城里到都是穷人，南北贫富差距的问题正在日益尖锐化。前面的大街上也耸立着一些豪华的建筑，但大多是日本企业或相关机构的办公室。大厦背后太照不到的地方就是贫民窟。看来，任何国家都是一样。”

但这些车几乎都是日本车，如果只注意车的话，很容易会以为这里是日本某个地方的城市。可是在日本，绝对不可能见到这类旧款且破烂不堪的车。突然见到这般光景，如果不怀疑这是日本城市的话。就一定会以为是爆过后的景象了。路上还行驶着奇怪的三汽车，很像我童年经常见到的小型货车。租车从三汽车旁边驶过，几乎可见到三汽车驾驶员的全——短里伸的脚被太晒得黝黑。像鹤般瘦。在今天的日本，已经很难见到这样骨瘦如柴的人了。乍看之下，或许真会以为这是爆后残存的、受到辐污染、苟延残的人类。

车城区，路两边排列着石砌建筑，大多数的屋也是黑黝黝的，有些窗的玻璃还碎裂了。胡同里有一条脏沟，一座木桥横跨其上，许多印尼人或倚或坐在木桥的栏杆旁。桥边还拥挤地停着许多三汽车，河边则杂地搭建了许多简陋的木屋。因为于建筑的背光，日照情况极差。在河边，许多人或站或走。

南国印象在任何地方都大同小异。看到这里的街就让我想起开罗的街，那里街的两边也耸立着漆黑的建筑，破烂的车在街上横冲直撞。不过，开罗与这里的区别在于：开罗的日本味较淡，建筑上不常见到日本企业的招牌，街上的汽车大分是法国或意大利车。而且，伊斯兰教对开罗有压倒的影响。印尼也主要信奉伊斯兰教——不知为什么，南方国家多信奉伊斯兰教。不过在雅加达，不像开罗那样有很多的清真寺尖塔，日本的影响是压倒的。

“请到安佐尔公园。”御手洗是说要去的地方吧——他用的不是英文。他能说好几语言。

在东京街上行驶的汽车，多是德国车和英国车。可是在雅加达的街上，行驶的几乎是清一的日本车。机车也是日本制的，驾驶者的安全帽上可以见到日本公司的文字。那三汽车恐怕也是日本制的吧。雅加达仿佛完全成了日本的民地，人行上走着许多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