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吓了一大，不由得往后一缩，椅在地面上咯吱一声。接着，她醒悟过来：天啊，我在什么啊，我居然被这个嫌疑人吓到，当着队长的面畏缩，这是多么丢人的事啊！她的脸涨得通红，怒喝一声：“小青你给我坐下！”

小张虽然年轻，但是审讯经验十分丰富。小青的回答虽然声音有些低，但比较迅速，可以说得上是很合，这足以说明她没有什么侦讯经验，属于那了公安局就六神无主、任凭摆布的。这样的犯罪嫌疑人审起来是比较容易的，于是小张迅速切了主题：“昨天晚上你都什么了？”

“杨薇的手机？”小青一副诧异的神情“我没拿她的手机啊！”小张瞟了小青一，像看一只在蜘蛛网中挣扎的蛾，既怜悯又厌恶：“小青，我们能把你带到这里，就是掌握了充分的证据。你心里应该清楚，你犯下的是死罪，现在坦白，还有活命的希望。说谎、抵赖都绝不会有好下场。”

“别这么简单。”小张说“详细。”

啪！一声响！

屋里安静了好一阵。

死罪？！

小青咬咬嘴：“是…我是直接回家去了。”

小青说：“我没什么啊，和几个朋友聚在一起开了个故事会…”

“我…我说什么啊？”小青结结地说“我是偷过东西，可那都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小张一声冷笑：“小青，你觉得要是偷东西那么儿事，我们至于派那么多人抓你吗？至于给你上手铐吗？你是聪明人，不要装傻，自己过什么就说什么，别兜圈。”

“昨天晚上？”小青一愣。

突然，小张看似随便，但又极其清晰地问了一句：“你讲的那个镜杀人的故事，哪儿听来的？”

小青一愣：“坦…坦白什么啊？”

小张看了对面的司凉一，接着又问：“那你从老甫家离开后，去哪儿了？”

“我…”小青咽了唾沫“我实在是没什么可说的啊。”

寂静的房间里，一无形的压力慢慢冻结成非常沉的块状，压在小青的脊椎上，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每一秒都加重着分量。

小张抬起：“好吧，我给你个提示：杨薇的手机，你后来扔在哪里了？”

“什么对？”小张追问“是直接回家去了吗？”

小青说：“我…我回家了啊。”

司凉看着窗外，神情漠然，如同本就没在这个房间里似的。

犹如一脚踩空，掉了猎人设下的陷阱，小青被吓傻了，上仿佛被井底尖锐的木桩扎了几十个窟窿，穿透肺腑地痛。但就在数秒之后，一求生的本能，让她猛地清醒过来，呼啦一下站起，冲着小张愤怒地喊：“你把话说明白，我犯什么死罪了？！”

小青闪避着她的目光：“对…对。”

这是她接受审讯以来的第一次犹豫，像直尺上的一个豁，被锐的小张捕捉到了。

小青定了定神，把自己到老甫家参加“恐怖座谭”的经过从到尾讲了一遍，好几次她都觉得自己讲完了，停下来偷看小张有什么表示，见埋着笔录的小张，神情冷漠，犹如站在跑上数着长跑运动员还有几圈没跑完的裁判，赶忙想想哪些地方说得过于简单，就再说得周全一些。但是当她发现自己说得越来越多，而小张的眉宇间竟浮起越来越的厌倦时，慌的一颗心梗了咽，不知不觉就沉默了下来。

小青被震住了。

“你把话说明白！”小青往前了一步“我到底犯什么死罪了？！”

乎她的意料，小青回答得又快又坦然：“我自己编的啊。”

“很好。”小张“小青，你说了这么久了，兜了好大的圈，一直在避重就轻。不过，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你把绳往自己的脖上越勒越了。的政策我也不给你多讲了，你坦白吧。”

小张手中的笔，此刻停在了距离纸面1厘米远的位置：“怎么，你不想说？”

小青呆呆地，半天没有说话。

“你想清楚再回答。”小张盯着她的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从老甫家离开后，你直接回家去了？”

小张也不说话，垂下在本上刷刷地写着什么，嘴角的冷笑像标价牌一样无所谓地挂着。

“不要想，有什么说什么。”小张不给她丝毫思考的时间。

司凉狠狠地在桌面上拍了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