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的。

“木易。”

“没有。”我撒谎。

从老媪这话看来，李等人的确不是她派来的。泪觥本是她古舍之，或许她有办法让陈瑶变回来，于是，我便将昨晚的情况如实说了。听我说完，老媪的脸沉了下来，生气地问：“泪觥现在在哪里？”我说在我朋友那里。老媪说：“你把它拿来给我。”

“李，还有一个光一个寸。”在说这话时，我一直望着老媪，想从她脸上的变化看她心中所想。而老媪果然一副很奇怪的表情，摇了摇说：“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但过了两秒，她像是明白了过来，又问：“有人来找你了？是为了泪觥？”

未等我发问，老媪提声音又说：“陈瑶一定来找你了，到底了什么事，你必须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谢谢您，我知怎么。”我转便走。却听得老媪急声问：“泪觥现在真的不在你上？”我停下脚步，并没有回“没有，在我朋友那里。”

“哼！”老媪冷冷地说：“那只泪觥，已经有了灵气，并且聚灵成人，她自己来找你，说明她的心向着你，所以，我就任她胡来，打算将她送给你。可是，显然，你没有能力看好她。与其让她落在心怀不轨的人手中，不如你将她还给我。”

面对老媪的批评，我并没有生气，先前师父也跟我提过，凡事要不急、不躁，他也看我的缺，而现在，再次被老媪指，我意识到，这是我一直没有克服的问题。

我转过望向老媪问：“您知怎么让陈瑶变回来吗？”

老媪微低，从老镜后面来一凌厉的冷光，极为不悦地说：“小伙，你没有说实话。”

“不，我有能力看好她，我不会让任何人从我手中抢走她的！”我重重地说。

老媪一副莫名其妙的样，沉眉问：“哪三个人？”

我知老媪所说的她，自然是陈瑶，但我故意装作不知，明知故问：“她是谁？”老媪说：“自然是泪觥，陈瑶。”

“哦…木易…”老媪顿了顿，缓缓地说：“好了，我知了。你可以走了。”

“呵，小伙，陈瑶一旦被无打回原形，想要再变回人形，那可不是容易的事。”

“你的朋友？”老媪半信半疑“他叫什么名字？”

手中的放大镜又望向我反问：“她没来找你？”

从古舍里来，我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既然李一伙人不是老媪派来的，那么，那个幕后主指人又会是谁呢？这件事除了老媪，就只有木易知，难不成这件事是木易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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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一定有办法，对不对？”我上前一步盯着老媪。老媪却朝我挥了挥手说：“办法你自个儿想吧，既然泪觥来到了你的边，那么，从此它就是你的，与我无关，你不要再来找我。还有，你最好查到底是谁要来抢泪觥。好了，我言尽于此，你——走吧。”

可是，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相信木易这事的。

“我不会再给你了。”我直言不讳地说：“我给你钱，我把它买下来。”

看老媪这个样，似乎并不知陈瑶的情况。如果知，那她就太会演戏了。不过凭我觉，老媪不是那演戏的人。

“那三个人不是你派来的？”我直接问。

“这就怪了。”老媪近乎嘀咕：“她既然对你现，自然是有心跟你，又怎么会不来找你？难她事了？”

“说大话是没有用的。”老媪严肃地说：“我看得来，年轻人，你气盛轻浮，躁躁，别说能看好泪觥，只怕你自己，也会自难保。为了你的安全，你还是把泪觥给我吧。”

既然不是老媪又不是木易，那还会是谁？难不成是师？

我暗暗吃惊，老媪怎么会知我没有说实话？要么，她知所有的事情，要么，她从我的话里看了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