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这梦已经有一年多了？”陆谌问他。

“除了最后一句，其他…应该没有。”

程昱今天的针已经打完正坐在病床上。他接过陆谌递过来的粥，依然没什么胃，拿勺舀了几就放到一边，对陆谌：“谌，我给你说个事，你可别笑话我。”话语里是陆谌少见的认真。

“我梦见自己在一座殿里，那应该是天姚国的皇…”

“在梦里我应该是天姚国的某一任皇帝。那时候的天姚国并不太平，在它的南边还有一个叫‘黎’的国家，就是以现在的陵江为界。我一心想要消灭黎这个国家，统一整个陵江南北。我还认识了一个黎国的王爷…”

的返回医院病房。

“有！”突然有人接，程教授不知何时走了来，一边走一边说：“在天姚建国大约一百年左右，第五代皇帝是个昏君，当时有一名姓景的御前侍卫刺杀皇帝未果，逃走后到了卫城以南，建立了一个叫“黎”的国家。这个昏君死后，新任的皇帝励图治一心想要收复国土，后来历经三代帝王的努力终于消灭了黎国，天姚现了中兴盛世…”

陆谌连忙开问：“程爷爷，基地那边有展了吗？”

“噗！”上一刻还觉得惊悚的陆谌这会儿却爆笑起来“哈哈，怎么又是‘天姚’！你肯定是和你家老爷一样整日专研什么天姚文化走火了！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他原本觉得好笑，谁知程昱的脸却异常严肃冷静：“谌，我是认真的…你听我说完。”

陆谌突然靠过去握住他的手：“这事发生都这么久了怎么都没听你吱一声！”

“哎，我这就走。小昱没事爷爷就安心了，等工作结束爷爷再来看你。”于是刚来病房不到一刻钟的老爷又被两人支走了。

“那就好。你爷爷年纪大了，别再让他担心。”陆谌说。

程昱一脸疲惫的躺回病床上：“依目前的状况也只能这样…”

程教授摇摇：“暂时没有展。找了些当地人，下午准备上山瞧瞧去。”

“爷爷这么忙，还是先回基地吧，考古工作要！”程昱说。

“没事就好，昨天可是把爷爷吓坏了。”程教授回想起昨天亲看见自己宝贝孙倒在地上不醒人事的模样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爷爷，我没事，让您担心了。”程昱笑。

程昱瞧见老爷情绪低落，连忙给陆谌递，让他转移话题。

“梦这个事情还真不好说。要不你在观察一段时间，要是方便的话等你醒了可以拿纸笔将梦的内容记录下来看看能不能发现些线索。”陆谌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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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吱，你当我是耗呢！”程昱一把挣开他的手，继续说：“我还记得梦的最后…天姚终于灭了黎国，实现了统一。”

程昱在医院里待满一个星期才被批准院。陆谌在医院将人接走后直奔机场而去，卫城之行原定的是两天行程，为了在医院照顾程昱愣是给拖了整整一周。等飞机落地将程昱送回家，他又匆匆赶

陆谌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也说：“现在已经过了中午，这里离考古基地还得几十分钟车程，不知程爷爷赶得急吗？”

“历史上的天姚国还现过分裂？”陆谌直到昨天才被程教授行了天姚历史扫盲，目前还于小学生平。

“其实昨天我了一个奇怪的梦…事实上，我这样梦持续时间已经有一年多，以前的梦都是断断续续破碎的片段，可是昨天那个梦却异常清晰…”程昱一脸严肃让陆谌不知为何突然联想到自己小助理之前的话，顿时觉得骨悚然，难程昱真是冲撞了什么不净的东西？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程昱。

“你说吧。”陆谌拉过一只凳坐在病床边上。

确定老爷走远了，陆谌才问程昱：“刚才我们说的话你爷爷没听到吧？”

陆谌咳咳两声，敛了笑容，示意程昱继续说。

“嗯。”程昱：“每次都是相同的梦，却只是破碎的片段…梦醒后会觉得疼裂，这一年多我几乎没有睡过一次好觉。我开始去找心理医生行治疗，可是效果却并不显著。昨天不知怎么回事梦境突然清晰连续起来。

“程爷爷！”陆谌叫了一声，老爷一讲到学术研究就像到了课堂之上津津有味啥都忘记了，不好意思的拍着脑袋说：“瞧我，一说起天姚就啥都不记得了，小昱，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