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沉溺在自我厌恶的情绪里，一边在家里翻箱倒柜，找那啥捞研究成果。他把家里翻了个遍，连厨房、床底、米缸甚至洗手间都不放过，可是最终一无所获。

戚凌看穿了他的想法，好气又好笑，故意冷声问：“怎么？你想赖账吗？”

的目光往下挪，刚好就看到了他的脖，很白，很净，在光下能看清细小的绒。

陶秋安睁开睛，又赶立刻闭上，默念，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

戚凌提着小米粥门的时候，一就看到陶秋安躺在地板上，后脑枕着几本书，不知抱着什么东西，看起来睡得香。

陶秋安不吭声了，他确实这么想的，没成事就被判有罪，多冤啊！

这下该怎么办？家里也就那么地方了，他还能上哪儿找去？

因为有戚凌的帮忙，陶秋安觉到顺心多了，起码凡事都能有个人和他商量。

“我一定要把叔带回来，戚凌，你能帮我吗？”

莫非事后要他着戚凌的下说：“别哭了，乖，爷会对你负责的。”

“呃…我这不是还没成事么…”

“哦，这是我和小宁的相册。”陶秋安递了过去。

戚凌看他耳朵都红了，也抬不起来，才大发善心的放过他。

“想啊。”陶秋安坐起来，万般无奈地接受现实，耷拉着脑袋说：“可是赖不掉啊…好吧，都是我混，你就大人有大量，把昨天的事当成粉笔字一样掉吧。”

在回去的路上，他坐在托车后座，把下抵在戚凌的肩膀：“又白跑了一趟。”

越想下去，牙齿就越了，让戚凌有一渴切的冲动，咬死他！

戚凌想他一定会很痛，也许还会哭泣，自己地压住他，不要太快杀死他，也不要太用力了，要慢慢一一的咬下去，延长他的痛苦，在他的绝望里享受猎杀的快。

“/未遂也是犯罪好不好，难你还想成事了才认罪？”

想到戚凌依偎在自己，小媳妇似的抹泪，他嘿嘿地笑一声。

戚凌答非所问：“快把粥喝了。”

等到陶秋安脑清醒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可惜除了得知陶冶曾经借用过研究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信息，并且那已经是早几年的事情了。陶秋安想得脑细胞都死了成千上万，也没有想个办法来。

他会挣扎，会颤抖，会发阵阵咽呜声，血会越越多，直到把他们都染红了。

戚凌一页页翻看他们两兄弟从小到大的相片，默然不语。

那一刻戚凌的牙齿得不行了，正好无聊，就想象自己咬住这个人的脖会是什么滋味。

随后，陶秋安重重地了自己一嘴，你个烧昏的白痴！可以去死一死了！

“你说掉就掉？那还要警察有什么用？”

他走过去踢了一脚：“切，还以为你病死了！”

“得了，就凭你那本事还指望能成事？跟你计较显得我小气了。”戚凌把粥随手一放，再往沙发一坐，习惯地翘起二郎，指指他抱在怀里的东西问：“这是什么？”

虽然烧是退了，可他恨不得自己烧成脑残算了，最好能忘掉自己要上戚凌的事。这不只是丢不丢人的问题，幸好/未遂，否则以后他要怎么面对自己？怎么面对戚凌？

陶冶基本上就是个懒货，能不门绝对不门，如果他的研究真的成功了，会把结果放在哪里呢？或者给什么人？他们一起去拜访了陶冶的老师，一位德望重的老教授，也是生系的学术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