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不是常胜将军，他也是凡人，会受伤，会脆弱。

“还是大将军。”池清接话。

余杭亦在池清跪下的时候，他愣愣的不知手脚该往哪里放了。这不是池清第一次跪他，可他就是张，而且还有虚劲。

余杭亦踢完，忽然又想起来件事情。他咳了声，脸不大自然：“对了，上次你的伤，嗯，怎么样了？”平日里池清永远不会受过伤的模样，总是安静坐在位，让人琢磨不透。

池清笑问：“只是大将军的话，皇帝才可以赐大将军官位，你为何会选择替我打仗？”

“疼。”余杭亦掰开池清的手：“你发什么疯，我说替你打仗罢了。萧将军他们不也是替你卖命，你可别多想。我是一心想成为将军的，只是将军罢了，你懂不懂？”

“嗯。”余杭亦郑重地：“你善于排兵布阵，你只了主意，我可以上战场替你冲锋陷阵。”他是池清的属下，当然要为池清效力。他总不能，跑去替皇帝卖命。

尽他已经敢在池清面前随意放肆，甚至这个时候他可以毫不畏惧的抬脚踹池清的脑袋。可是他还是敬佩池清，不是池清打仗的才华，还是池清能放下开国公世的份，上战场厮杀的举动。

“别担心，我也不喜亲自战，有你们替我冲锋陷阵便可。”池清看余杭亦神不对，忙言安。他心里又慌又兴，慌的是怕余杭亦闷闷不乐，兴的是看到余杭亦闷闷不乐。这复杂的情绪让人的嘴角忍不住飞扬起来，余杭亦真是他的克星，随随便便就能把他拿下。

池清抢过他手里的鞋，跪在地上，给他一只只穿好，末了，还将他的衣摆放下来，将褶皱平。“以后别糟蹋衣服，让冯罗给你每日换洗，这衣服太脏了。”

“你我。”余杭亦以手扇，狡辩：“太了而已，天怎么突然就了？”他一副小板拿不手，怎么好意思看池清的？而且他被压倒，被折磨的自顾不暇，哪有力再研究池清的长什么样？

对啊，只是一小伤而已，只是差死了。余杭亦站起来，要往外走。池清却拉住他：“怎么想起来关心我了，要是担心，昨晚为什么不好好看看？你脸红什么？”

“我不会骗你。”池清。他是在逗余杭亦，但是这是真的。白冠嘱咐过他，他的胳膊不宜用力。

“发什么愣呢。下来吧，这么脏的衣服，别把我的床脏了。”池清故意逗余杭亦，意料之中，后者恼怒的踹了他一脚，踢在他的右肩。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没更上？

时候？万一他不打，让羽族耗着我们，那就麻烦了。所以我们也不能闲坐着，等给他们找些麻烦，引得他们来打我们才是。”余杭亦笑。

“嗯，你尽放手去吧。”池清把碗碟收好，端到圆桌上。“不过，只能在胡连城和浮崖城里转悠，不要往东走，更不要去西南。”

他往池清的方向走了两步，不敢相信地跟池清确定：“真的？”

他不想承认，但是在他心里，池清确实一直是在上的，比朝堂上坐在龙椅上面的人还令人不敢直视。

“什么？”余杭亦震惊。不能上战场，那池清这个大将军的还能有什么意思？躲在帐篷里，看着别人去痛快厮杀，去保家卫国，去建功立业，那是文官，不是武官。

这话说的池清心怒放，恨不得立刻压倒余杭亦。他又忍不住逗余杭亦，声音带上几分哀怨：“白军医说，我的手即便是好了，也不能再过分用力。也就是说，最好，还是别上战场的好？”

池清摸了摸伤：“早就没事了，一小伤而已。”

“对，大将军。”

余杭亦低着，脯急速起伏。他接受不了池清会这样。他幻想过池清被他一铁锹拍死，但也只是想想罢了。他一直把池清当无所不能的神。

余杭亦走到门边，也不回，吭哧吭哧：“你没事就好了，早上战场，早造反，磨磨唧唧的我都替你急。”

余杭亦仰起，不满蹙眉：“哼，还不是为了等你当上皇帝，我就能当上开国大将军了，要不然，我早投奔皇帝去了。”

余杭亦转过，张了张不知该说什么好。他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那个神一般的池清，也会有迈不过去的坎儿。

池清笑不来了，他抓住余杭亦肩膀，颤着声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知了。”余杭亦穿好衣裳，想要弯下腰穿鞋。他的腰难受的弯不下去，脚又抬不起来，费半天劲也穿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