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从颤动的睫里源源不绝涌了来，东方开始轻声泣。

东方象受惊的小猫一样缩到床的角落，睁得圆溜溜的睛看着科洛特在箱中翻找东西。

“躺到床上。”他指着床。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东方拉到房里。

“记住你所答应的，不许去见蒙特夫人。”

东方发虚弱的声音：“科洛特，不要这样…”

“其实不见了谁，我都只会跟着科洛特。”东方撒地抓科洛特的脖。

科洛特渐渐近，被威的觉让东方颤栗。

东方心惊胆地看着越来越近的针筒：“你现在就在伤害我。”

“我妈妈？”

东方看着科洛特手里的东西不寒而栗：“这是什么？”

“我也不想这样。”科洛特沉声说：“可你不是会考虑后果才行动的人。东方，蒙特夫人会卖你，你不能见她。”

“我宁愿让你乖乖在床上睡上几天。”

妈妈，我居然也有妈妈，而且是诺那家族的蒙特夫人。

“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

“科洛特，求你。”东方可怜兮兮地央求：“我不要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再说，如果我不能动的时候敌人闯来了怎么办？我连逃都逃不了。”

“东方，”科洛特的心忽然疼一下，他放下针筒，用膛把东方笼罩起来：“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你不住自己。”

为什么不能去见妈妈？

科洛特低沉思，怀里的东方颤抖得象只被雨淋的小猫，显无比温顺的一面。

“是，我记住了。”东方还带着气的脸上甜甜的笑容。

“没什么，不过是让你不能到跑的东西。”科洛特放声音，诱哄着：“东方，我不会伤害你。”

“…好吧。我相信你一次。”

“科洛特，我不要打镇定剂。”东方用额蹭着科洛特的衬衣，转着珠观察科洛特的表情变化。

“是的，科洛特才是我心里最重要的。”

。”科洛特的脸，从温柔转变成冷冽，搂住东方的手臂也忽然间变得象铁枝一样。

“科洛特是担心我和妈妈见面后就不回来吗？”

“是你不相信我！”东方忍不住大喊起来：“我说了不会去看她的！”

“是吗？”

科洛特没有猜错，小猫果然是不住自己的。

“真的不会偷偷溜去？”科洛特不确定地看了东方一，东方哀求的脸极需要安抚的渴望。科洛特斟酌很久，看着已经被扔到一边的针筒，下了艰难的决定。

几乎要被遗忘的记忆一拥而，囚禁、锁链、刑罚…铺天盖地把东方笼罩在恐惧里。

不祥的预浮现。

“科洛特，你在找什么？”

他实在不想破坏他和东方的关系，也不想东方觉得他和腾槟是一类人。

科洛特里忧愁：“东方，你不相信我？”他猛然伸手，把东方从角落里拖来，尽量不让东方扭动时撞到针筒。

“我太明白你了。”科洛特的微笑沾染了危险的气息：“就算答应了不去看，一旦我不在就会心里，那时候你就什么后果都不顾地跑去。”

迫东方注镇定剂确实有残忍，但让东方溜去的可能存在则更加可怕。

“你没有妈妈，你只有我。”

理智和情在科洛特心里展开角力。

“不会的。我会乖乖的。”东方挂满泪珠的脸昂起来对着科洛特：“为什么你不相信我？”

“东方，躺下。”科洛特转走到床边，手里拿着一支针筒。

“科洛特太好了。”东方呼起来，刚才的可怜不翼而飞，兴地搂着科洛特左右晃一阵，立即活蹦起来。

东方吓了一，小脸上无辜的神情：“科洛特，你不想我看，我就…”

科洛特翻了一会，似乎已经找到要找的东西。

所以，见妈妈一面，应该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