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要利用威灵顿的份，到附近几个小镇打听史芬·艾伯特的消息，后自然不能跟着一个野人，就算是丑一，起码也要有个人样。

“啪！”秦一个耳刮扇在弗兰克的后脑勺上，笑骂到“比我想象的有威慑力多了！丑家伙，你一定会吓死小镇里的那些人。”

能丑到如此惊心动魄，也算是一棵奇葩呀！回想起弗兰克的名字和斯坦家族的姓氏，秦心中更是充满了别扭。这简直就是异界版的弗兰肯斯坦吗！

“弗兰克，你并不丑，很多人比你更丑，只是大家意识不到而已！”秦目光一闪，笑着说“容貌并不是不能改变，我的手艺虽然不算很好，但是帮你顺一，还是能到的！”

“对了，弗兰克，你知一个叫史芬·艾伯特的人吗？”秦随问。他倒是不指望弗兰克能给他什么答案，驼背仆人从小到大就没去过几次镇里，除了斯坦一家和坟地的尸，只怕不认得几个正常人。

“嘿嘿！”弗兰克顿时心里莫明一，回过不好意思地咧开大嘴傻笑。

“这个…少爷，我觉得现在这副样好，不用剪发和胡须了吧！”弗兰克目光躲躲闪闪地说。

“婆娘？除了少爷和老爷，没有人会喜跟一个怪待在一起！”弗兰克丧气地说。

“家里不能住了，里面满是疫病的病毒，时间长一会死人的！”秦摇了摇，看了一弗兰克，便转走向篝火，捡起一燃烧的木柴递给驼背仆从“去烧了它！”

确实是个很简单的任务！秦耸了耸肩膀，只是有怪异，居然让一个杀人去救人！

弗兰克偏过，不去对视秦惊异的神。威灵顿不仅是他的主人，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来自家人的异样目光，让这个驼背丑汉的心中充满了沮丧。

威灵顿死了以后，估计这驼背丑汉就是不得病，恐怕也无法人类社会，只能在野外独自生活，直到老死，或者死在野兽中。

“只要能一直跟着少爷，弗兰克就知足了，以后还能帮少爷照顾小少爷！”弗兰克咧嘴傻笑。

驼背仆人脸上坑坑洼洼，从双颊到下，满脸青的胡茬就不说了，一对三角一只大一只小，硕大的鼻孔朝天。一张大嘴满是残缺不全的尖利黄牙，而且居然还歪得厉害。

“少爷，我们不住在家里吗？”弗兰克奇怪地问。

“弗兰克没听过史什么芬的人！”驼背丑汉果然摇了摇，不过，皱眉苦思了一会，他居然给了秦另外一个意想不到的回答。

“上罩，我们要在天黑之前，找个小镇宿夜！”秦从医药箱中取一个大大的棉布罩，递给弗兰克，让他在脸上，把那副吓人的容貌遮一遮。

秦再次捡起一燃烧的火柴，用力扔向小楼。很快，火苗便在斯坦小楼各腾起，主仆两人的脸在火光中显得晴不定。弗兰克更是满脸不舍，愣愣地看着火光冲天的小楼。

“等我们去小镇赚到了钱，你会有另外一栋小楼的，我还会给你找个婆娘，我替斯坦家族保证！”秦首次微笑着说。

“让你就！”秦严厉地看了一驼背仆人，经过一个晚上的相，他现在有熟悉弗兰克的情了。这个仆人的格有自卑自闭，除了斯坦一家，还真没有人能接受他。

不过，当弗兰克用小刀割短了发，刮了胡须之后，秦的表情却有怪异。他现在有明白，弗兰克为什么不愿意整理仪容了。

难怪在威灵顿的记忆里面，弗兰克一直就是蓬垢面的样，从来没有过真面目。就他这副尊容，清理完了比不清理还要令人难以接受。

“把上的衣服换掉，用这个把发和胡须清理一下！”

“不过，以前斯坦大老爷经常提起另外一个姓艾伯特的人，托斯·艾伯特男爵！”

秦重新穿上烘的衣服，又取几件比较宽大的汗衫，一把小刀递给弗兰克。

“烧掉？”弗兰克瞪圆了一大一小的三角，持着烧火，却是迟疑不决。尽驼背丑汉从小到大都在阁楼和柴房中度过，但是对他来说，斯坦小楼依然是他唯一的家。

既然得到了威灵顿的剧情份，他就要好好利用。在这疫病行的时期，一个医生，哪怕是没有执照的医生，也会相当吃香，想必很快就能找到任务目标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