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天晚上在这里营。”薇薇笑起来，快地迈开步。陈明有无可奈何，背着行李跟在后面。

“那些旅游路线到都是人，有什么好玩的？大兴安岭是冒险的地方。”薇薇不屑地哼了一声，把背包背上，往远瞧。

两人于是都不说话，闭上睛，挨在椅背上，各自想各自的心事。

薇薇霍然抬，盯着他睛，仿佛要瞧他的破绽，到了最后，叹了一气：“休息吧，爬山会很累。”

薇薇的声音很低，陈明以为她在自言自语，见她抬，才知她是在问自己：“啊？…我会。”

晚上架起帐篷，燃篝火，在夜风中隔着火光，仰看郁郁葱葱的茂林，连陈明也觉得这样旅行一次是个不错的主意。

陈明看了一下介绍手册：“这条不是常用的登山路线。”

陈明看惯她活蹦的模样，现在听她叹气，满腔都是落寞。

“求生用的急信号灯，这样打开，会很吵。”薇薇边解释，边下开关。

“我的妈呀！”薇薇吐吐，赶把它关了。四周顿时又沉寂下来，不过他们耳中似乎还残留着嗡嗡的声音。

薇薇嘿嘿笑起来，又有得意：“特意买最贵的，叫起来果然够响。求救的时候，当然越引人注意越好。”

自己的妹妹…他想象不自己的妹妹长成什么样，无论怎么想，都是薇薇的样。自己的妹妹，他也有自己的妹妹，还有自己的家。

他放弃了回去帐篷睡觉的打算，继续默默坐在薇薇边。

过？”

下了飞机，还需要坐车。车也是安排好的，开始公路还算平畅，到后面变得颠颠簸簸，远远看着那一大团绿到了前，陈明和薇薇都知这已经是森林边缘。

薇薇听了他的答复，忽然狠狠摔开他的手。陈明愕然地看着她，薇薇又猛地抓起他的手，在虎上用力咬了一。

“这是什么？”

森林的边缘也很丽，浅草区在夕下仿佛一片绿的缀着珍珠的海洋。

呜哔——呜哔——！呜哔——呜哔——！血红的灯旋转着闪烁，过的亮度印红了帐篷附近大片的草地。宁静的夜空顿时被尖利的鸣叫声打破，喧腾得让人无法忍受。

陈明愣了一下。

薇薇准备了不少东西，帐篷在陈明的行李里。

“你也会好好疼你妹妹吧？”

薇薇尝到血的味，才放开他的手，站起来低看着他：“为什么我的哥哥死了，别人的哥哥还活着？”

两人对着火光发呆。柴火渐渐烧尽，篝火也快熄了，剩余着一带红星的灰烬散发气。

陈明见她盯着火光，心中一动，知她并不是和自己说话，暗中叹了气，很不是滋味。

“有的。”他老实地说。

算了，就算帮她了结一个心愿。拿回磁盘，回自己，从此和离蔚周扬都没关系。

两人的耳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至少新鲜的空气和即将到来的攀山涉，会让他没有太多时间想起周扬。

打算回帐篷去睡觉，手却被薇薇牵着。薇薇抓得很，陈明轻轻挣了挣，无法挣脱，从旁看薇薇被火光熏红的脸，又觉得她可怜。

“啊！你什么？”陈明疼得叫起来。确实很疼，牙印里渗鲜血，延着牙印迅速积成一个小圈。

属于他自己的，不属于离蔚。

陈明拿她没办法，只看着篝火，加柴。坐在火边发呆，手忽然被一个的东西碰着，他回看过去。薇薇牵着他的手，挨着他坐下，目光直直地瞪着火光，轻声问：“哥，你还记得吗？你答应过要带我去大兴安岭的。”

车不能继续前，必须在这里折回。

陈明刚想开，薇薇又说：“你老说话不算数，认识了周大哥，就只和他黏在一起。有异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