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了。贴的拥抱，温柔的吻，甜言和语，都没有用了。我的心那么痛那么痛，什么都止不住了。没有用了。即使自我、自尊全抛之不顾，都没有用了。你的幸福不在我这里。

“当你满足了对陈明的好奇，你又会想起离蔚。那时候，你又会我成为离蔚。”

“陈明…”

周扬退开，陈明的心猛地一沉。他忽然扑上去拽住周扬的领，昂着，绝望地问：“我得还不够吗？我得还不吗？为什么我的总不是你想要的？周扬，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让你幸福？你告诉我，你告诉我！”

“开！”他用尽力气推开周扬。

“我哭了，对不起，很对不起。”他抱着周扬，再三地歉：“不是我不你，可是我不到。离蔚是不可重复，我本不到。”

“你想…”他的角逸一丝苦笑，别过，轻轻地问：“你终于想知陈明了。”

周扬在这一刻，听见一个轻微的声音，从自己的膛传来。那，原来一直，都藏着另一颗小小的心。

陈明鼓足的气蓦然了来，仿佛忽然了下去似的，不再象一张绷的弓。

了。“陈明，呼。”有人抱住他，拍他的脸：“气，气。”

“你开始厌恶了，对不对？你觉得我没有替代离蔚的资格，又想回来看看陈明是什么样。”陈明狂的神让人心悸，他字字清晰地追问：“你想知陈明吗？你想知天天睡在边的人，是个怎么样的真正的人吗？”

他痴痴看着周扬，等着周扬的回答。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

周扬认真地盯着他：“我想。”

陈明却仍在不停地扭动，仿佛要在绝望的漆黑中寻找一条生的路。

陈明摸着自己的脸，温的觉在指尖淌。

“我已经不想当陈明了，我已经连人都不想当了。”陈明掩住脸，失声痛哭起来。离蔚是不哭的。

“对不起，请原谅我…”周扬拥抱着他，温柔地吻着他，恨不得把所有能给他的都给他：“别哭，别这样伤心的哭。”

这颗小小的心，就在刚刚，那短短的瞬间，碎了。

他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睛如快熄灭的蜡烛般亮了一下。

他沉默着，抬看了看周扬：“我不是不你，但我也是个人，我受不了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折磨。你就当我是个冒牌的离蔚吧。”

“陈明已经没有了，已经没有陈明了。”他哭着说：“周扬，我把什么都给了你，可还是不能给你幸福，我把命赔给你吧。”

他却忍不住哭了。是的，他是一个冒牌货，不够合格的冒牌货。

“别哭了，陈明。”

“别哭，求你别哭。”

周扬抿着薄，在黑暗的房间中，他的睛象星星一样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抓住陈明的手腕，试图让他在自己怀里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