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梅是错的，她说的都是错的。你不可以走，你本来就是我们的。”

薇薇期待地看着他：“说吧。”

她象忽然把一个难以解决的问题完全想通了似的，已经没了开始时的无奈和脆弱。她开始不厌其烦地游说陈明换上新衣服。直到陈明受不了地蹙眉，她又完全摒弃了旧日的刁蛮任，象呵护小孩似的哄起陈明来。“好，好，不换就不换。”薇薇兴致地说：“你说一句话给我听，好不好？”

光的睛里冒火了，恶狠狠盯着薇薇，垂在两侧的拳攥起来。陈明生怕他伤害薇薇，下意识地跨前一步，还没有走到薇薇前，左脸颊已经挨了一下。

光一把抓住她，把她拖开。

“薇薇…”他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

陈明心里一。

“放手！我打死这个冒牌货！”

“你没有地方去。”她笑着，温柔而残忍。

薇薇兴致奇地昂扬起来，她又烈地要求陈明陪她逛街。她扯着陈明用急行军般的速度梳洗和换下睡衣。

陈明的脸变得有苍白，可薇薇没有察觉。

“嗯…”薇薇睛一亮：“就说你的。对，就说这句，要声气的，你的。”

“你不着。”薇薇别过脸，很快又转过来对着光笑，把陈明推到前，炫耀似的说：“怎么样，很象吧，一也看不什么不同吧？”

“我就打这冒牌货！我早想打了，看他还敢不敢不要脸冒咱离哥？”光转看着陈明，瞧见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怒向火中烧，攥起拳又朝陈明冲过去。“不要！”薇薇一把死死抱住他的后腰。

他沉默。

“他是个冒牌货！”

“喂，光！”

“说吧，说吧。”

光用了狠力。陈明整张脸有片刻完全麻木了，过了几秒痛楚才慢慢浮来，越来越厉害。他虽然扶着沙发站定了，可视线还在摇晃。

薇薇怔怔看了他一会，随后灿烂的笑容：“不错，真不错！”她鼓了一会掌，把额在陈明肩膀上蹭了蹭，叹息着说：“你哪也不能去。”

陈明被她狼狈的扯下大厅，他不敢再用力阻止她，生怕又会让她摔倒。

薇薇从地上站起来：“你等我一下。”

“你和谁一起去？”光瞪着陈明。

“你搞清楚，这家伙不是离哥，你别和他搅和！”

“你不着！”

光的影在窗外闪过，被薇薇捕捉到了。她对光大大咧咧地喊：“给我准备车，我要去逛街。”

“说什么？”

“…你的。”

陈明觉得心惊，他几乎说不话来了，薇薇伸手，象是想抚摸他的脸。陈明却倏然后退了一下，有那么瞬间，他差以为那是死去的离蔚的手。

“不许打，我不许！”薇薇就是不松手：“冒牌货又怎么了？你讨厌冒牌的，你给我找个真的回来。我要我哥哥，你把我哥哥找回来，找一个回来给我，找一个回来啊！就只剩这一个了，你还要打。你赔，你赔一

前骤然一阵发黑，他在原地打了个旋，扶住沙发边缘，才勉稳住。“你什么！”薇薇不敢置信地尖叫，扑到陈明边。

她跑去，不一会又风风火火地跑回来，手上捧了一大堆的衣服，一脑地扔在床上：“这是我最近上街时买的，都是哥哥最喜的款式，他看见一定会穿的。我都送给你。”

“说吧，求你了。”薇薇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你疯啦？”光对薇薇虎起脸，大吼：“你嘛跟个冒牌货在一起？”他直接从外面的草地纵过窗大厅，一把抓住薇薇，咆哮着：“周老大疯了，你小妞也疯了？你给我醒醒！”

“你嘛打人？”薇薇正对着光质问。

光诧异地看着薇薇，仿佛前的小东西忽然疯了。“很象，对不对？”

他抓住薇薇的肩膀打算把她晃醒，但是薇薇伶俐地挣开了，闪到一边，昂着回骂：“你才疯了！你不着！”

光的影又从窗边冒来，一脸溺的笑容在见到陈明的时候骤然转为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