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溺地笑了：“我说过要赶你走吗？在哪能找到比你更好的？”

离尉却一也不觉得生气，相反，他觉温馨地偷笑起来。“还笑？”周扬惩罚地咬住他的锁骨，咬得离尉的笑脸皱成一团才松开牙齿。娑着那伤，叹气：“离虽然喜打架，但很宝贝自己的肤，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伤现在自己上的。”

上贼赃的小偷，被判无期徒刑也心甘情愿。

“了一刀。”

周围的一切温起来，朦胧的世界里只有一样是最清晰的周扬。

这不是心安理得拥有的，他不惜一切代价保留。

刚刚还温的瞬间冰冷彻骨，冻得离尉浑僵。他用尽所有的力气才能转过，对上周扬平静的表情。

“你…你说什么？”离尉嘶哑地问。

不要离开，不要离开周扬。

周扬依然勇猛而温柔，离尉在动和被占有的屈服中幸福地落泪。第一次全心全意开放自己，反正已经决定放弃彻底。

“抱我。”离尉不顾一切地说。

“不不，周扬…”离尉应该推开周扬，挣扎着逃开，可他看见自己颤抖的手抓着周扬不放：“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死，离尉没有死！”

“啊…周扬呜…”声着，展糜的媚姿态。

“你不是都知了吗？”周扬仍在用巾轻轻帮他拭背脊，若无其事地说：“我又怎么会认错自己的情人？”

他回来了，不论何份何地位，被杀死或被蹂躏，任凭置。

只要不离开周扬就好。

从打开的指尖里潺潺过，他只需要专心地受周扬的气息就好。

原来每一天，他都在周扬的杀意下挣扎。推思前缘，周扬的易怒，周扬的晴不定，并非全无因由。

“笨。”周扬的反应果然不所料。

和洛辛要的一样！都不是他。

就是这个神，一模一样的神…就是这个表情，和那个时候一样的表情…象极了，这个时候的你…依稀记得，周扬凝视着自己多次的追忆似的叹。

他要比死去的更狂野、更桀骜、更令人惊心动魄。

“不，我自己。”离尉咬着下，轻声回答。

周扬的声音在很远的地方回。雾气让离尉看不清周围，连周扬近在咫尺的脸也是模糊的。

离尉低看着，刀是直的，刀并不长。看来他的复原能力很好，伤已经开始掉痂，红的新。

毫不抗拒地让周扬把他的衣服一件件脱下，让周扬把他打横抱起来，跨浴室的门，跨那个雾蒙蒙象梦一样的世界。

“又发了什么疯？”周扬皱着眉，用指尖抚摸他膛上的刀。

寒包围着他，冷风拉扯着他的心肺肝。

抬起，扭动腰，的异让他放声尖叫。

末了，息着看向上方，惨然微笑：“我是不是更象他了？”

他知的！离尉无法挣脱周扬的拥抱，他发断断续续地，闭上睛，如受了重伤一样绝望。

不是从前和现在的分别，不是豪放和羞涩的分别，本他不是那个他，周扬一早知。周扬要的，只是相似的脸，相似的，相似的片刻间模拟的神韵。

“我几乎就杀了你。最开始的时候，没日没夜的折磨你。”周扬轻而易举地把他扯回来，温柔地抱住他的：“可你实在太象了，不仅仅是模样，有时候连神也一样。每当你倔地瞪着我时，我竟然会情不自禁地想，虽然血型不同，DNA不同，但里面装的，会不会离尉的灵魂？世上真有这么相似的睛？”

离尉怔怔看着他，失去防备地松了一气。他迎上前，轻轻添着周扬的。

他恨透了孤零零，他绝不能忍受没有周扬的日，被囚禁的时候思念折磨得他几乎发狂，他无法再承受一次。

离尉的心裂开来，可周围的一切冰冷得吓人，本能使他贪婪地抱着周扬。

周扬淡淡戳破他的梦：“如果他还活着，我会让他留在洛辛手上两年？这两年我隐瞒打探来的消息，麻痹洛辛的警觉。洛辛一直以为我不知谁绑架了离尉，一直不知我在神不知鬼不觉地不惜一切代价破坏他的地下王国。很快，他就会死在我的手上。”英俊的脸，被疯狂的仇恨笼罩。

周扬一如既往地吻他，气息熟悉得令人动。

离尉震惊地看着他，半天才从齿间挤一句话：“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他向后退，退到挨着浴缸的那一。

恬不知耻、下贱卑鄙，什么都好！“别赶我走，我你，不我是不是离尉，我真心实意的你。”他抬，乞求地看着周扬：“至少我有一张和离尉一模一样的脸对不对？”

周扬是知的。

“洛辛？”

他知。

气蒸腾的浴室忽然从中裂开，直坠十八层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