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得富愣了一会儿，才知咏善是在问自己，赶轻声：“是，淑妃娘娘，快二十年了。”

“明白，小的明白。”

咏善瞧着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啦，起来。幸亏这里没外人，我挑的总，怎么就成了磕虫了？”

扑通一声，他又双膝着地了。

咏善当然不肯放手，抓着咏棋，把他的的脸轻轻着，在自己前赠了蹭，好整以暇地：“说起来，我这殿里还缺个太妃呢，哥哥要不要帮我参详参详？”

“小的这辈跟着殿下，忠心耿耿，小的虽然蠢，却是个老实的，日后再有什么风草动，小的打断了也立即向殿下禀报，一个字都不会漏。”

“我不在太殿的时候，他赠掉一，我都唯你是问。明白了没有？”

咏善漆般的睛在灯火下幽幽发亮，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才轻轻吩咐：“好好伺候咏棋殿下。”

“常得富。”

这哪里是良禽择木而栖？本就是金砖殿和草棚哪个比较能遮风挡雨的问题。

好好伺候殿下。”

谢天谢地，这太殿下算是肯给个响了。

别的也就算了，这一句话的意，就实在太明显了。

“咏善，放手…”

睡个大饱，睁开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依偎在咏善结实的膛前，醒过神来，羞得脸都红了，坐起上：“这…这也…”

咏善勾勾指，常得富赶趋了过去，弯着腰等他开。

“我才十六岁，母亲人，快二十年了吧？”

常得富脑都不用转，已听这个谁都能明白的天地至理。

他侃侃而谈，似乎自言自语地叹，又像在提醒警告，常得富瞻再大也不敢这个时候开，唯唯诺诺，竖着耳朵只仔细地听。

咏善从容一笑“这么说起来，我在这里待的日，将来怕是也要比她长了。”

“其实母亲说的话，也不无理。她是为了我好。”咏善奇的和善，通情达理“确实啊，保住了我这个太位，大家都平安。”

可他面相生来就柔，这样一瞪，落在咏善里，也就是个半怒半嗔的俊秀

常得富这才应了一声，从冰冷的地板上战战兢兢爬起来，缩着脖垂手等着。

“少遮遮掩掩的了，说吧。”咏善淡淡笑了笑，二个字一个字的都说清楚，过了今夜你就没机会了，日后若被我查你瞒了一个字…呵，你也知我待人不怎么宽厚的。”

开罪年轻太，未来的皇上，比开罪年纪大的淑妃娘娘后果严重多了。

咏棋对常得富一夜的遭遇完全不知。

“这也太不靠谱了。”咏善笑着把他拉回怀里，玩味地问：“哥哥怎么把未来皇后才能占的便宜给占了呢？”

“还有还有，娘娘最后还叮嘱了一句，说什么早把咏棋打发走，保住咏善的平安，也就是保住你自己。”常得富说着，又咚咚用劲磕了几个，满腹委屈地：“小的对着淑妃娘娘，哪里还敢吭气？只好说明白了。殿下，小的伺候您这些年，从来没敢撒过谎，今天的事殿下就算不问，小的也不敢瞒，就是今天晚上看雨位殿下房了，实在不敢打搅，本想着明天一早就向殿下禀报…”

这下，咏善总算开了，傲然地扯了扯角“她要你怎么好好伺候我来着？”

“小的在。”

连忙磕了几个，老老实实：“娘娘对小的说，别以为自己上只有一个了不得的太殿下，这里厉害的人多了。她…她还说…”

常得富就是脑袋长在上，也知该选哪个！

“起来吧。”咏善摆了摆手止住他继续磕，不在意地笑：“天都快亮了，谁有工夫和你唱三堂会审？叫你过来问一下，又没要把你怎样，怎么就成一团了？没息。还不快站起来！”

常得富松了一气。

“是是，小的好好伺候。”

咏善默默听着，问：“就这些？”

常得富把得如小啄米。

常得富哪里还敢迟疑，顿时竹筒倒豆，一粒也不剩了，唯恐漏掉一字的禀报“娘娘说，咏善今年才十六岁，你也不看看我在这里过了多少年。没有我这个当母亲的，你伺候的那个就能当上太？他早像咏棋一样被人害了。小的当时不敢说话，一个劲地赔小心。后来娘娘总算怒气消了一，又说，一人得，犬升天，你要好好伺候咏善。”

咚咚咚咚的几个磕，这下真的是全心全意，忠肝义胆的了。

心里非常清楚，反正他这总的小命从今天开始，就和咏棋殿下那条非常要的命，毫无悬念的拴死在一起了。

只要皇帝好，没生急病没遇刺客，有几个太后能活得比她的皇帝儿还长？她睛一闭，往日敢跟着她和皇上斗气的人必定个个死无全尸。

咏棋被他戏得恼了，瞪他一。

常得富声应了，这一次站起来，神态可就不同了，斗志昂扬，若现在是在战场上，他说不定现在就会去替咏善挡刀表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