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心满足地一笑“景曦渺，你想不想知太尉为什么要把持朝政。你觉得太尉很有野心吗？没有，你也知，对不对？你想知他为什么这么恨景姓皇族吗？你知你的父皇了什么，让太尉这么乐于从你的上找到补偿吗？”

“是曦渺

景曦渺的视线从太尉府里的一池荷叶上收回来，里仍旧是跟从前一样的波澜不兴。太尉平日住着的院，原来檀心是可以随意来的。

景曦渺浑颤抖，他第一次打人，而且用了全力，相里一平曾经教过他的东西他本能地用了起来，檀心的半边脸被打了，但是他对着景曦渺一丝狡黠的微笑。

景曦渺望着荷池倦怠地摇摇。

经够累了，不要多嘴给相里若木主意，不要多事自以为自己能解决一些问题，不要以为自己足够聪明能够充当相里若木的睛。他默默地告诫自己，然后呢，这样一直到…死的时候么？

“哼，你是如此地瞧不起我，难我就不姓景？难外姓就那么值得相信，还是你我本来就一样，都是在利用太尉。”檀心的妖媚消失了，他的脸上是如同景曦渺一般的超越了年龄的成熟沈稳，他走向景曦渺“景曦渺和景檀心，哈。”

“太尉呢？”一个声音生地问他。

“即使不回答我，我也知你不会的。他可以依靠吗？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没有谁是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手里握着力量，才能活下去。”檀心看着景曦渺又后退了一步“当你看见一镇的尸的时候你有什么觉。依靠相里若木保护你…”檀心的声音几近耳语“是没有用的，因为让一只狼来看着兔只能在他不饿的时候，他早晚会把你变成尸的。景曦渺，如果你有力量的话，你还至于跟一镇的尸待在一起吗？”

早上只有韩梦圭被召见了一次，本来少府之位是个掌皇室财务的差，但是皇帝不能亲政，这个职位就成了里外不讨好的位了。太尉就把这个位给了韩梦圭，韩梦圭今天早上是来找太尉回事的。韩梦圭…韩梦圭说什么来着？景曦渺皱了皱眉。不过看得来，太尉对这个才华横溢颇多的年轻人很有好，所以派给了他个难差，是想磨磨他吧。他开始发呆，脑里不再考虑这些人事上的问题。忽然。

“啊，你放开我，放开我。”景曦渺猛烈地挣扎着。

“不要说了。”景曦渺已经退到荷池边，后退无路。

“你想知相里若木为什么这么恨你父亲吗？你知你父亲曾经过什么吗？就跟相里若木对你所的差不多的事，他曾经对…”檀心的话没能说下去，因为景曦渺猛地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你的一生是不是都是这状态啊，现在你的后是荷池，可是每一天你的后都是悬崖，谁能保护你，太尉吗？每个站在权力巅峰的人都是自难保，曦渺。”檀心鬼魅地一笑“你活着的时候没有多长时间是舒心的。你死了的时候呢？你的父王，还有我们的祖先，他们都会问你，为什么江山到了你这一代葬送了？而且，他们都会知你为了苟延残地活着，就赤着，用九五之尊的来侍奉太尉。太尉在床上是怎么享受你的？他很满意你吧？能够把一个皇上压在床上蹂躏，那是每一个仇恨景氏王朝的人最大的满足。你知吗，只有男人娶了女人才是调和顺应天意。你的事甚至没有任何一个世家公会，只有，最低贱的小厮，最下贱的娼里的小才会。男人对男人，那不是，那是作践而已，因为太尉只有作践你，才能缓解仇恨，那比他登上皇位还要满足。”

景曦渺转过，拼命地奔跑，穿过一条石桥，越过栏杆，重重地撞开相里若木的房门，在门槛上绊住摔了一个跟，他坐在地上轻微地泣。

“我…不想知。”景曦渺猛地后退一步，一闪差一掉荷池，他的手被檀心一把拉住。

“你认得我是谁的吧？我想你脑没有糊涂到那个程度。”檀心轻摇纸扇，行动仍旧柔媚优雅。“我曾经向你表达过忠心，但是你抛弃了我，并不想倚重我的力量。因为我看起来毫无力量。”

“不要说了。”景曦渺终于直视着檀心的睛，他不知自己是不是在哀求檀心。檀心跟郭贤不同，跟李允之不同，他简直就是一个妖，透人心。

“不要掉下去，景曦渺。你是一个在皇里长大的人，你了解仇恨。你曾经见过仇恨自己可以消解吗？你不是天真的人，你有谋略，你识人，你知仇恨是不会消失的。相里若木不会像看一个普通人一样看你。”檀心拉着景曦渺的手“你也不能逃避，你要是这样死了，你的父王，我们的祖先，他们会说你什么呢？他们会扒了你这层被仇敌抚摸过的肤，你的血，你的骨，这些来自我们祖先赐予的东西，一定会被他们收回。”

“你会赦免我吗？”檀心走近了几步，迫近了景曦渺，景曦渺后退了一步“不会。那么你将来会赦免太尉吗？”

景曦渺轻微地了一下，随即视线又飘回了那一池荷叶半池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