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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快窒息了，心好似压着大石一般，几乎快透不过去。

模糊间，手被一只温的大手覆盖上，然后轻轻握住。

他说过，只有在战场上，他才能释放真正的自己。

目光落在他的肩膀上，不由伸手，轻轻的揭开棉被，借着微弱的光，看着那来的肤。

上官烨握他的手，在腹故意蹭了两下，调侃一笑“小家伙，你怎么能乘我睡觉的时候对我行此等不轨之事呢，若你真想，不用偷偷摸摸，只要你说，我定然会奉陪到底的。”

细细看来，其实上官烨的五官分开来并沒有平时那么凌厉，反而有几分柔和，或许他更偏向于他母妃吧，只是因为常年征战，所以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柄浴血的霸王刀一般，带着煞气和慑人的凌厉，眸中的锐利神让他的眸少去几分柔和，多了些戾气，整个人看起来便透着棱角般，不带半柔和。

手有些颤抖，慢慢的避过膛，向他腰腹摸了过去，果然，虽然很细微，但是手的觉还是那么的明显，各各样的伤痕。手突然停是腹上一个痕迹很细微的小上面，呼顿时重起来。

他虽不通医术，但是也学过一些，怎么会不知这样的伤会是怎么样造成的呢，那明显是被细小的利穿透而成了，旁边还有分叉的痕路，不难猜，定然是带着倒刺的箭。

慕容秋枫回神，猛然抬，却见上官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睛，那夜把的黑眸，正认真的看着自己，中带着几分灼，还有的柔情。

这还是他第一次那么仔细那么安静那么认真的打量他。

光那沒有被纱布包裹住的肩膀上，便看到了几条新旧不一的伤痕。

慕容秋枫并沒有因为他的调侃而转变情绪，虽然他知他总是转移话題，总是逗着他，很多时候都是为了逗自己开心，抛开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但是此刻，他心只会越发是酸涩，不由轻轻的埋他的肩膀，轻轻问“那些伤，那时候一定很疼吧。”

他手不觉的一抖，心中微微痛，可想而知，其他地方该是如何的一番光景。

上官烨眸越发的柔和，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抚摸他柔顺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轻声“不疼，因为我已经忘记那觉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手不觉的轻轻抚上他的脸庞，顺着眸，连着那漂亮的五官，心里有些微微发酸发疼，他本该是养尊优的皇，却受尽困苦折磨，甚至总是与阎王较量，从死亡的边缘求生。

他是杀神，是战场上的修罗，是手沾满了鲜血，但是谁又是天生就喜双手染血的呢，无非都是被迫而成。

上官烨的声音一响，原本蹲在外面等着听墙角的四只猫顿时停止打哈欠，神大震，侧着耳朵听着。

总是幽香轻描淡写的说他以前上战场，几乎都是在和阎王谈判一般，总在生死边缘徘徊，他那时并沒有觉得有多么的震撼，但是现在，细细的想象每伤，留下来前定然是如何的惊心动魄。

他明白，这不是因为他真的嗜血残暴不仁，而是只有在那个时候，他才能得到一时的自由，用杀戮的觉来麻木自己，抛开那些烦人的思绪和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