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怎么办？”左三知把自己腰间的佩剑丢在地上。

“是啊，旗鼓相当。我迫你成为我的下人，你就如法炮制来报复我。”裴陵张，让左三知收回那血模糊的手指。

“是啊。我也想了很久，才明白。”裴陵笑笑。他语气低沉，但脸上没有霾“当年，我很多事情都想不通，不过这些年理一些民间的案件，多琢磨了些人和人之间的，才发觉我当年对你有些地方过份了。所以，你恨我也是理所当然。”

“我也知你那时候帮了我一把，我才能跟随李元帅。裴陵，我那时候跟他言不让你征是因为你不适合征。”左三知犹豫了一下，接着：“或许我想错了，又或许…我在边关长大，想事情总习惯照自己的念走。”

“军法论。”三人为首的那个丝毫犹豫都没有，拿起佩剑便要刺自己的手臂。

“但明显你更适合当下面那个。你那时候的表情真的很诱人，因为你也觉到很快活，对吧？”左三知把那手指上的血涂在裴陵的上。裴陵冷冷一笑，突然手，将左三知从上摔了去，接着翻骑在左三知前，压制了左三知的反抗，低下在左三知的上狠狠亲了下去，可齿刚刚碰上，他又停顿了下，站起来踢了左三知一脚。

“恨意是难以消除的，这上，我们彼此彼此。”左三知数年未见裴陵，此刻看到裴陵穿着兵士的衣服，恍然又似当年的军营了。只不过，当年的将军变成的现在的钦差，而当年的军则变成了将军。

“既然离开了，就没打算回来。”裴陵捡起自己的朴刀，把它重新挂回腰间。他见左三知一步步靠近自己，便低垂问：“你是不是还恨我？”

“我亦是双刃剑。”左三知从后面靠近裴陵。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用手指尖轻轻抚摸裴陵的脸颊。裴陵没有动，他任左三知的手指在脸颊上游走，待路过边时候，才张狠狠咬了下去。

“或许吧。”左三知扭望向营盘外的远方：“听说你娶了京城官的女儿？”

“没有那回事。”裴陵皱眉反驳，又缓下语气：“听说你在边关常连风月之地？”

“我是不是该谢谢你把我从三人的包围中救了来？”裴陵拍拍衣袍上的灰，看着左三知的脸，似笑非笑。

“无所谓，都过去了。反正我也不喜在那里杀来杀去。何况，我那时候也不过是一个纵的世家弟，虽然有些功勋和能耐，但沉淀得还不够。”裴陵转，也看向远方：“从前总觉得年少轻狂是说别人的，但后来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人有傲骨是好事，有傲气则未必。太锋利的话，就变成了一柄剑，可以割伤自己和别人。”

左三知吃疼，但连声闷哼都没有，反而把那手指送裴陵中更。裴陵住了那手指，转看着左三知黝黑的双眸，再次狠狠咬了下去。

“但是你对我的，却比我对你得更过份。”裴陵转，对上左三知的双眸：“这或许就是我耿耿于怀的原因。”

“我知…众兵士围着你的时候，我第一次看到你的睛。那一刻，我就知你是那样的人了。”裴陵挣开左三知的手，笑着：“我知你不会甘心于那样的境。后来你得也很好，得到了李振中的赏识。”

“你不觉得你反复无常的厉害吗？”受了那一脚后见裴陵快步离开，左三知便站起来对着

“在边关，不死在战场上为家乡父老争光，却死在这事情上，你们不觉得丢人？先留着脑袋吧，日后我再抓到什么。两罪并罚。”左三知接过那兵士恭敬捧上的佩剑，挥手让那三人走。那三人飞也似离去，只留左三知跟裴陵，面对面站着。

“彼此，所以我觉得如果你也恨我会比较好。”左三知看着裴陵从旁走过，在肩的瞬间，他轻轻唤了声“裴陵”止住了裴陵的脚步。

“如果咬断了，你得吃去。”左三知伸手抓住裴陵的手，拧起眉：“你我都不是坦白的人，虽然这样没什么不好，但我们对彼此的恨意却都是旗鼓相当的。”

“我救的是他们。”左三知上下大量裴陵这一打扮“你穿这兵士衣服倒很合适呢。想重新在军营开始？”

“那是别人胡说八。”左三知转，拉住裴陵的胳膊：“你明白，我一直是个心气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