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英，那是什么地方，怎么那么多兵士？”裴陵指了指不远的几个帐篷，他平日只在自己束的地方走动，不曾来这偏远一些的营地。

“我那些红颜知己都是京城的名，这些人怎么合我的脾胃。”裴陵皱眉“既然是营，招待的就应该是所有的官兵，可为什么下级兵士那么少呢？”他仔细看了看，发现帐篷前排队的多是些有了年龄的老兵和带军衔的。

裴陵和刘时英说了很久的话，看看天也不早了，便起牵，和刘时英回大营。两人一路说笑往山坡下走着，结果裴陵问了一个让刘时英很惊讶的问题。

刘时英看裴陵心情好转，便也跟他回忆起两人相识后发生的一些趣事，扯东扯西的，就把话题从自己要离去上带开，冲淡了刚才的离愁。

“下级兵士和新兵都是受人排挤的，所以很少来这里。当然，来了也排不上，所以他们一般不找营，而是找军。那些军地位比军还不如，所以下级兵士们就拿他们。有甚者，连同伴也敢挑逗。”刘时英叹气。军有男有女，可毕竟女的少，所以男也常被人拖去那事，尤其是其中有面容清秀的，为了好待遇和，更是跟那些下级兵士打的火，有几次还惹了下级兵士为他们争风吃醋的祸端，他手下也有几个兵士卷了去，都被他严惩了。

压不住心中的火，伸手揪起面前的草，绕在手指上恨恨扯断。

“你不知？你没见过也总能听说过，也能猜到啊。”刘时英无法掩饰自己的吃惊，捂住嘴笑：“这里是营的住所啊。你看那帐篷前人少的，那里的营多半就跟级的将官有来往，所以普通兵士不敢碰。怎么，你来边关这么久，还没到这里来过？”

“此言差矣，文职虽然是为民请命，但我们革裹尸也是为民，谈不上低。”刘时英听了裴陵那话就笑着摇。他寒微，和裴陵略带些纵的格不同，骨里就多了些稳重，所以虽然和裴陵好，但面对裴陵这厌战的情绪却是不会附和的。

“你就是武官的命。”裴陵咧嘴笑了，他想起当年见到刘时英，见刘时英长得文弱便不以为意，谁想到军中比武时竟然和自己武艺相当，佩服下便当刘时英同自己兄弟一般，有时候替刘时英的前途考虑甚至多于自己的。

“军中陋习太多…时英，这也是我讨厌这里的原因之一。”裴陵想了想，转取笑刘时英：“时英，好在你是个将军，如果是个兵士，估计要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吃了。瞧你长得这样，弱不禁风，跟个书生似的。要不脆跟皇上请职，回家诗作对去吧。”

“算了，我们也不是为了他打仗，而是为了天下的百姓。”刘时英拍拍裴陵的肩“你好好，我听说这次虽然朝廷没有怪罪主帅，可还是有人请求把他调走，依我看倒是有这可能，所以你要收敛自己个中那些张狂，免得真来个新任主帅，把你军法从事了。”

“那样也好，我索辞官不，回家读书去。”裴陵听了刘时英的话呵呵一乐，丢下手里被扯得七零八碎的草叶：“你也知，我最讨厌杀人。胡人汉人，哪个不是人。只要边关和平，我就上折要个文官，替百姓审案，岂不是比这好得多？”

“裴陵你也不照照镜，我听下面的兵士说连西路军都知咱们这里有个貌比潘安的玉面虎将裴陵裴大人，估计仰慕你的人不少呢。”刘时英笑着躲过了裴陵顺手来的鞭，收了玩笑的吻，正：“我想过明令禁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