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我这么说，索也顿时反应了过来，叹了气没再说话。

“我看见的那条虫，虽然没声音，但无论是型还是大概的廓，都能跟神话传说里的那条虫对应上。”

“虫是，虫卵亦是卵，但释迦尼有慈悲心，不忍杀害还未生的幼虫，便让大鹏金翅鸟衔走虫卵，镇压于灵山之下，只希望那片佛土净地能够将这条虫引回正。”

这他娘的是老天爷着我们死呢？

黑袍王，沙者，还得算上潜伏在地底的“远古者”…

说着，索的表情也渐渐激动起来。

一条能跟菩萨相提并论的虫，它的力量得有多大？

“你的意思是…这条虫是从灵山下跑来的？！”索睁大了睛看着我，手里攥着佛珠，一直摇着：“不可能，灵山上有诸佛菩萨坐镇，一条虫还翻不了天，肯定不会逃来。”

“走吧，咱们距离灵山应该不远了。”

索着烟，仔细的回忆了一阵，最后才说。

说到这里，索的表情也悠远起来，似乎是回到了那个年代，表情都隐约透了一恐惧的味。

“如果神话传说是真的，释迦尼杀死了所有的虫，只因为慈悲心留下一颗虫卵，那么这颗虫卵…会不会孵化了？”

听见这话，我不禁叹了气，只觉这一趟羌塘之行跟西天取经似的，路途艰辛且多难。

想到这一，索算是绝望了。

“这个传说还是丹增上师跟我聊过的，在很久以前，藏区曾经现过一次劫难，无数妖从天而降，在藏区疯狂肆，屠戮生灵，在那些妖之中，最厉害的就是一群虫…”索说：“那是一虫，长得很像是蚯蚓，躯有上百米长，每当它们现，世间就会响起雷声…”

“联系个。”我苦笑：“如果这神话传说是真的，那咱们的麻烦也不小啊。”

索对于佛家有最纯粹的信仰，在他里，诸佛菩萨就是一切，力可通天，也是唯一能够保护后世人的神明。

“不过咱也用不着担心，虱多了不，债多了不愁，都有黑袍王跟沙者这两个麻烦了，一条小虫而已…”我笑着拍了拍索的肩膀：“有我在，你甭担心。”

“你不懂…”索颤颤巍巍的说：“在神话传说里，虫的力量近乎于一个菩萨，如果这是真的，咱们就有麻烦了！”

我叹了气，抬起手使劲在脸上搓了两下，觉神了不少。

索不动声的颤抖了两下，没说什么。

我着烟，越说这事越觉得疼。

落恶的声音忽然在我脑中响起，它说这话时并没有开，似乎是想避着索跟陈秋雁。

“那条虫的力量很大…而且它的气息是我从未见过的…比起我们之前的敌人都不会弱多少…”

现在又多了一个不知底细但肯定不会弱的怪。

“真正的灵山上有诸佛菩萨，这个我信，但羌塘的那座灵山…上面有没有诸佛菩萨，这就是一个未知数了。”我摊了摊手；“如果大鹏金翅鸟是把虫卵镇压在这座灵山下呢？”

“我一直都以为这些只是传说，可是丹增上师藏有一副唐卡，在那副唐卡上，很清楚的就画着死亡蠕虫的样，一模一样！”

“不要掉以轻心。”

“你知吗，神话传说里的虫，竟然就是现实世界里的死亡蠕虫，这一切要是联系起来…”

“在那些虫面前，菩萨不敌，连诸佛也要退避三舍，最终还是释迦尼以大愿力杀死了这些虫，但在虫的巢中，还存有一颗虫卵…”

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