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啥，就是抬手那么一挡…”左老说着，声音也变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也不知你要那玩意儿啊，再说了，我也不知它能这么脆，跟石膏似的，碰一下就碎了一地…”

“那就怪不得了，看你使的兵还有手法…跟我原来见过的一些老刽手很像！”左老大笑：“你这把刀也是法吧？普通的兵本破不开那怪的！”

“回去之后我让老爷骂了一顿，要不是因为你，我当初也不能这么憋气…在上混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让老爷骂成这样。”

这次六爷倒是没有拒绝，随手接过燃，默不作声的看着车窗外，似乎是在想什么。

“没什么可蹊跷的，刚才沈小哥不是差也栽了吗？”六爷安。

“是啊六爷，这又不是啥大事，左老爷也不是有意的，就当他欠你人情呗。”我笑。

“那怪本没碰到他们，只是跟他们对视了几，一个个的就发疯了…”

“不一样。”

“这个就不方便说了。”六爷笑了笑：“反正我跟我老爷已经避世了，外界的事我们都不想掺和，这次山也是为了办自己的事。”

听见这话，我也不觉得夸张，事实应该就是如此。

闻言，六爷也显得有些无奈，摇了摇说：“其实这些都不能怪你，你也不是有意的，只能说我运气不好，没赶上那时候…但我还是讨厌你的。”

“这样啊…”左老皱了皱眉，表情变得有些沉重了。

“我多嘴问一句，你别见怪…老哥，你家祖上是吃皇粮的？”

“四十多个，但旧教的人也死了不少，大概也有二三十吧。”左老了烟，表情越发沉重：“这四十多个先生，都是让刚才那个怪掉的，说来我自己都不信…死得太蹊跷了。”

“算是吧。”六爷不动声的回。

“他娘的…我也不是恨你怨你…就觉得这事太他妈冤了。”六爷叹，似乎是看开了，拍了拍左老的肩膀：“怪不得老爷常说我这人心小不利于修法，我算是看明白了，还真是这样！”

六爷，说，确实算是法，只是比普通法的煞气重了，没什么稀奇的。

左老说着，里也隐隐约约闪过了一丝忌惮。

没有声音，没有动静，连四周二气的动都没有变化过，仿佛是一片虚无般的存在。

“刚才我听你提了一个老爷…你是混哪边的？”左老又问。

从后视镜里看见左老表情的变化，我也意识到了什么，不动声的问了句：“局势比我想象的还艰难？”

“你们遭到伏击…死了多少人？”六爷问了句。

说到这里，六爷皱起了眉。

“然后呢？你啥了？”六爷不动声的问。

说着，左老往六爷肩上瞟了一，见那只金丝猴正蜷缩在角落里睡着觉，顿时就更好奇了。

“老哥，我在咱们这行见过的能人异士也不少了，但还真没见过你这么一号…”左老好奇的问：“你不是行里人吧？上的气味不像，更何况你还养了只猴儿…”

左老嘿嘿一笑，很情的搂着六爷肩膀：“没事，这次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机会了我再还你。”

“差不多吧。”左老苦笑：“反正我们是先队，最先遭到伏击的也是我们，就刚才那个怪，我已经撵了它两天了，一直没找到它的踪迹，刚才也是碰巧发现它，要不然这事可麻烦呢。”

那个怪虽然没能逃掉，但它之前那无声无息就冒来的本事…我跟六爷算是心服服的。

左老笑了笑，从兜里摸烟来，递了支给六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