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抛开这个因素呢？”我试探着问。

六爷说话的语气还是老样，笑嘻嘻的，跟说笑一样。

“姓左？”白半闲一愣，很迷茫的看着我：“在咱们国内名的那些先生里，有姓左的先生吗？”

我有难的时候他能想到过来帮我，这我一直很激他，也一直承他的情…

连他们在天脚下借力都搞不定旧教，更何况是一路迁移，将战场拖到南方？

“我怎么觉心里的…”白半闲开着车，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我都能看见他手臂上起的疙瘩：“路上也没情况啊…这是怎么回事…”

白半闲也知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不再吭声，一言不发的将车速提了起来，直奔湖北而去…

“有熟人，不帮忙不行啊。”我挠了挠，一脸苦恼的说：“如果情况能稳住，咱们就先办事，如果他们打起来了…六爷，你不介意多砍几个旧教的儿吧？”

听到这里，白半闲皱了眉，也不回的问我：“领队扛旗的人是谁？”

可是无论怎么说，北方都是我们的主场，因为在山海关以北的地界，聚集了目前国内最尖的一批先生。

“有过手瘾的机会，我怎么可能介意呢？”六爷嘿嘿笑。

说到最后，六爷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似乎不太喜这个姓左的先生，摇了摇就沉默了。

说着，我也皱起了眉，摇摇说：“姓左的那个人我不太了解，听他们说好像的，跟闻人菩萨是老朋友。”

白半闲也有张，忍不住问：“难是旧教的人？”

“这个我不太清楚，反正能叫上名号的前辈有好几个，湘西的易大喜神，东北的活钟馗袁绍翁，还有闻人菩萨跟一个姓左的士…”

“不像。”

到麻烦里，但要是有人敢挡住咱们的路，我非得剁了他脑袋不可。”

在北方的争斗之中，闻人菩萨他们只能维持平局，想要多赢一步都很困难，由此可见双方的实力悬殊并不大，甚至我方还有压不住他们。

六爷回看了我一，没吭声。

“有人跟着咱们。”六爷低声说着，右手已经握住了刀柄，把靠着车窗，表情很是凝重，不断左右张望着：“但我看不见人影，应该是藏起来了。”

六爷皱了皱眉，摇摇，说。

“湖北的局势有变？”白半闲有些张的问。

就在这时，一直嚼着香糖没说话的六爷，冷不丁的开了。

在这时候，我们的车已经渐渐驶了常德，路两旁可以看见的行人也越来越少，但不知为什么，就算我坐在车里，也一样能觉到车外传来的目光。

但在这时候，他莫名其妙的从四九城跑到了湖北，看这意思还是跟着旧教人走的，我就算不想蹚这摊浑，也必须去踩两脚了。

闻人菩萨算是我的忘年，能跟他认识，也是我的人生幸事之一。

“先办事，后办人。”六爷似乎知我在想什么，轻轻靠着车窗，看着窗外不断飞速掠过的景，低声提醒：“你的力量越大，你能办的人就越多，现在去搅和浑有冒险，容易得不偿失。”

但我很清楚的知，这老货要是说想剁人脑袋，那么就是真的打算要砍人的了。

就像是有许多人站在路边盯着我们，那直勾勾犹如刮骨刀的目光…让人很不舒服。

“他确实厉害的。”六爷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些凝重，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神说不上来的复杂：“我见过他，老爷也见过他…老爷对他的评价。”

“自打旧教崭角开始，整个内地都了，上一场大战发生在东三省，这一次应该是换到湖北了。”我叹了气：“且不说旧教有多少人开始潜湖北，就是咱们这一行的先生，也有大分开始向湖北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