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跟你说这把刀能砍死九螭神，你信吗？”

听见我这话，六爷白了我一，把大刀稍微转动了一下。

看不清长相，只有模糊却又凸的五官。

那光像是自然的颜，凝聚着语言无法描述的生命力…

“练气？”我满脸诧异的看着六爷：“您是要修仙啊？”

“不是修仙。”六爷摇摇：“任何一个凡夫俗都能到这一步，前提是有人引路，像是我，就是老爷给我引的路，我的跟正常人相比已经不一样了，跟你倒是有相似，但是…”

“你们是修修法，我别的不会，只会照老爷教给我的法，练气。”六爷笑了笑，把背上趴着的猴抱了下来，轻轻抚摸着它：“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当初的一个刽手，一个快要沦落到去杀猪的糟老，竟然会有这么一天。”

说到这里，六爷起大刀，面不改的往自己手臂上划了一下。

“不可能吧？”我抬起，惊疑不定的看着六爷，说话都有哆嗦：“您内的那些气，不可能是它们的吧？”

也不知是光线折的缘故，还是刀的纹就是如此。

“你上的这些气…”我睁大了睛，很仔细的观察着他伤的变化：“我没见过，也没受到过，不是已知的气，还是那些旧日生的气，好像跟你这个都不相符啊！”六爷笑了两声，说，你再仔细看看。

闻言，我也不敢多想，往前又凑了凑。

在那瞬间，我隐约看见刀上有许多雾蒙蒙的人脸。

“是远古者。”

六爷笑了笑，噌的一声，将大刀回了刀鞘里。

我之前还见过！绝对没错！

六爷笑了一声，毫无预兆的把鬼大刀了来，直接在了地里，示意让我看。

“有什么不可能的？”

但我看了半晌也没看个所以然来，直到伤都快彻底愈合了，我也没找到答案。

“我内的气，就是它们的气。”

听见这个答案，我忍不住咽了唾沫，小心翼翼的看着六爷：“还真是…”

我绝对没看错…那就是一很显却又不刺的绿光芒…

想知我们是怎么赢的？”

“旧日时期的怪确实很，得连我都不敢去想象。”六爷叹了气：“它们留存在世的后裔，哪个都不是善茬，所以用单纯的后世术法，本没办法与之为敌，而且你应该能看来，我不是你们这行的人。”

“是啊。”

我听见他这话也不免有无奈，还伤的最，你的伤都快愈合完了，还有个的最啊…可说来也巧，就是在六爷手臂上的伤彻底愈合的前一秒，我看见了一很微弱的绿光，如同星一般，从六爷的手臂之中一闪而过。

“我不懂你们学的那些术法，但我知怎么把那些气存在里，怎么让它们扩散到四肢百骸，之后又聚集回丹田，如同血一般不断的在里循环…”

“想！”我忙不迭的，如实说：“九螭神我见过，也跟它过手，所以我知它到底有多可怕，我不认为后世的手段能敌过它。”

很快，翻卷到两侧的肤就现了收缩的迹象，并且还在向伤中心靠拢，那迅速自我修复的现象，跟蛊帮我修复几乎是一样的。

“到底是啥？”我忍不住问。

“信。”我：“您这么，您说啥我都信。”

几乎是在瞬间，两侧肤就翻卷了起来，我能够看见肤下的组织，但所有的一切都是黑漆漆的，像是被黑墨染透了。

六爷把烟掐灭，笑呵呵的跟我说。

“看伤的最。”六爷低声。

我：“所以我才觉得纳闷呢，您又不是我们这行的人，但你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