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在场的人已经听来我大概的意思了，表情都有些不敢相信，似乎都觉得这是我异想天开的猜测，真实很低。

听到这里，宋补天忙不迭的问我，似乎对这把刀也好奇的：“斩刀是不是在你们沈家？”

“不是。”我摇摇，如实说：“我爷爷遇见那把刀的时候没贪，第一时间就决定要毁了它，最后它让我爷爷砸成了好几截，还被铁匠熔成了铁球，四面八方的散开扔了，一边角废料都没留下。”

但是我记得，很清楚的记得，老爷曾经跟我说过一个故事。

或是说，那个真实事例。

没错，一个哑，开说话了。

隶，让什么就什么，比你们这些先生都了不知多少倍。”我笑：“如果说它拥有了意识，还发现了自己的境堪忧，那么它肯定会想到很多事，比如怎么把自己救去，怎么脱离这个困境。”

终于摆脱了，终于解脱了。

行走江湖的这十几年来，他惹下了不少祸事，也结下了不少仇家。

“结果呢？”陈秋雁好奇的问。

“死了很多人。”我叹了气：“捡起那把刀的人，第一时间就剁了武夫的脑袋，之后就着刀砍，哪怕是自己人也砍，当时本就没人拦得住他，围观的人基本上都被他砍死了，就算是跑，他也是一个劲的追着砍，就像是有生死大仇似的，等官家来人支援，得到斩刀的人已经消失了，跟从来没现过似的，消失得无影无踪，前后不过半分钟，人就不见了！”

“不过还好，他的意识只有最开始被隔离，到后来，他也能逐渐的控制自己的，但只要情绪不稳定，那把刀就能趁虚而，夺取他对的控制权。”我笑了笑：“所以说，他砍人杀人，都不是本意，是那把刀的。”

“那把斩刀，是他意外得来的一件兵，从来都不用磨，自己就能莫名其妙的变得锋利无比。”我低声：“从他得到那把刀开始，他的意识就被隔离了，跟鬼上差不多，意识是清醒的，但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只能不停的砍人，杀人…”

“他摆脱什么了？”陈秋雁好奇的问，蹲在我边，双手托腮的看着我，里全是好奇，跟小时候我听故事一样认真：“他不是个哑吗？怎么能说话？”

到最后，他让仇家围堵，被仇家在街，当着无数人的面剁掉了双手双脚，直到那时候他才开说话。

在民国年间，曾经有一个哑武夫，仗着自己武力，到惹是生非，经常莫名其妙的就会跟人翻脸，动不动就刀剑相向。

“凭空消失？”方时良瞪大了睛：“这是超能力啊！”“不是凭空消失，反正没人知他是怎么不见的，后来我爷爷也分析过，那儿跑得飞快，应该是趁着没人注意就跑了。”我笑：“往后十年，那个人都没现过，直到我爷爷在山里遇见他，那时候他已经是白骨了，斩刀就在他旁边。”

“这故事我好像听过。”宋补天低声问我：“是民国年间的那把妖刀？我听我爷爷说，那把刀好像是古时候传下来的，不过在那人死后，刀就失传了。”

我笑着摇摇，缓缓：“当时在场的人很多，听见那个哑武夫的话，也有很多人不信，特别是他的仇家，为了羞辱他，还特意把斩刀捡了起来，打算用这玩意儿去了结他。”

一边说着，我一边上宋补天递来的烟，复述着老爷当初跟我说过的话。

“不是失传了，是…哎算了，我还是继续说吧。”

他在临死之前，就看着属于自己的那把斩刀，一个劲的狂笑，嘴里翻来覆去的只吼着一句话。